严景修的这句话,让林晚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才因为娄晓娥而带来的那点沉重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她一想到傻柱那黑着脸、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觉得解气又好笑。
“景修哥,你太坏了!”林晚晴娇嗔地打了严景修一下,但眼中的期待和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
对于严景修那神乎其技的厨艺,她可是有着百分之两百的信心!
说干就干!
严景修从空间里挑选了两条个头最大、肉质最肥美的草鱼,每一条都有将近二十斤重。又捞了一网兜活蹦乱跳的大河虾和十几只挥舞着巨螯的青壳大闸蟹。
光是这些“硬菜”,就足以让这个年代的任何一个国宴大厨都为之疯狂!
两人从空间里出来,严景修直接就在自家的小院里,大张旗鼓地“摆开了战场”!
他先是从废料仓库里“回收”来的铁条和铁网,三下五除二就搭建起一个简易又实用的巨大烤架。
然后,又从空间里取出从那座香料山上采摘的、品质最顶级的木炭。这种木炭是用蕴含灵气的果木烧制而成,点燃后不仅没有丝毫烟火气,反而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是制作顶级烧烤的绝佳燃料。
“嗤啦!”
随着木炭被点燃,一簇簇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起来,整个后院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这边的动静,立刻就引起了院里人的注意。
许大茂家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虽然人被抬回了屋,但院子里还弥漫着一股八卦和看好戏的诡异氛围。
“严景修家又在搞什么名堂?大晚上的,生那么大一堆火?”
“谁知道呢,你看那架势,是要烧烤吗?”
“我的天,你看他拿出来的那是什么?是鱼吗?!怎么那么大!”
当严景修拎着那两条比小孩胳膊还粗的巨型草鱼,来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开始处理时,整个四合院都炸了!
“我没看错吧?那鱼那鱼得有二十斤吧?!”
“他从哪儿弄来这么大的鱼?现在就是去水库拿炮崩,也崩不出来这么大的啊!”
“这严景修,到底还有多少咱们不知道的本事啊!”
正在中院贾家,因为没能从许大茂的闹剧中捞到半点好处,而正躺在炕上指桑骂槐的贾张氏,闻讯也从炕上弹了起来。
她趴在窗户上,看到严景修手里那两条肥硕的大鱼,一双三角眼里瞬间迸发出了贪婪的绿光!
“鱼!好大的鱼啊!”她疯狂地吞咽着口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咕哝声,“杀千刀的小畜生!又背着咱们吃独食!这得是多少肉啊!造孽啊!”
而此时,后院的主角,傻柱,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他刚被许大茂的闹剧吵得心烦意乱,正准备躺下睡觉,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关于“大鱼”的惊呼声。
作为四合院的“御厨”,傻柱对“吃”这个字眼,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他皱着眉,趿拉着鞋,走出了屋。
当他看到严景修正在处理的那两条巨鱼时,他的瞳孔,也猛地一缩!
好家伙!
以他这个专业厨子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这两条鱼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通体鳞片完整,闪烁着健康的光泽,鱼眼清澈明亮,充满了活力。
这绝对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不超过半小时的活鱼!
可这大冬天的,上哪儿弄这种品质的活鱼去?
傻柱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喁的嫉妒。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摆出了一副专业人士的架子,准备看看严景修这个“门外汉”,到底要怎么糟蹋这两条好鱼。
只见严景修处理鱼的手法,快如闪电,却又精准无比。
刮鳞、去鳃、开膛、去内脏、抽鱼线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那把普通的菜刀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一把精密的柳叶刀,刀光闪烁间,两条巨鱼就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光是这一手,就让傻柱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这小子有两下子啊!这刀工,都快赶上自己了!
接下来,严景修的动作,更是让傻柱看不懂了。
他竟然没有把鱼切块,而是从鱼背处下刀,将整条鱼从中间剖开,但鱼腹部分却连着,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鱼片”。
然后,他在厚实的鱼肉上,用刀尖划出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菱形花纹,每一刀的深浅都恰到好处,既方便入味,又不会破坏鱼肉的完整性。
处理完鱼,严景修从屋里端出了一个巨大的盆子。
当盆子上的盖子被揭开时,一股浓烈到极致的、复杂而又霸道的香料气味,瞬间在后院爆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