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修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救命稻草,瞬间点亮了秦淮茹那双已经黯淡无光的眼睛!
对啊!
一大爷!
怎么把他给忘了!
易中海虽然最近因为严景修的事,在院里的威望大减,但他毕竟还是一大爷!是八级钳工!是厂里的老先进!手里肯定有钱!
而且,易中海一直都想给自已养老送终,对棒梗也一直不错,把他当亲孙子一样看待!
现在棒梗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对!对!一大爷!我去找一大爷!”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跟严景修说声谢谢,转身就朝着前院一大爷家的方向,疯一样地冲了过去!
严景修看着她那跌跌撞撞、充满希望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看着猎物掉入陷阱的笑容。
去吧。
快去吧。
去找你那个“慈眉善目”的一大爷。
我倒要看看,当你要动他那笔准备用来养老的“棺材本”时,他那张“为人师表”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才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二份大礼。
严景修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外面的闹剧彻底隔绝。
林晚晴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景修哥,你让秦淮茹去找一大爷,一大爷会借钱给她吗?”
“借?”严景修嗤笑一声,他刮了刮林晚晴的小鼻子,说道,“傻丫头,你太不了解咱们院里这帮禽兽了。易中海那个人,最看重的就是他自己。他之所以对贾家好,不是因为他心善,而是因为他指望着傻柱和棒梗给他养老送终。那是一场投资。”
“可现在,傻柱倒了,棒梗又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你觉得,一个精明的投资者,会继续往一个注定血本无归的项目里投钱吗?”
严景.修端起桌上那碗香气四溢的红烧肉,又给林晚晴夹了一块:“他不但不会借,还会借着这个机会,彻底跟贾家划清界限。不信,咱们就等着听好戏吧。”
林晚晴听得似懂非懂,但她知道,自己的男人算计的事情,从来没有出错过。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继续享受着这顿来之不易的美味。
而前院,很快就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激烈的争吵声!
“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不是人!棒梗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以前不是总说把他当亲孙子吗?现在他都快死了!你竟然见死不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这是贾张氏撒泼的咒骂声。
“我没钱!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一个月的工资都要养活我们老两口,哪有多余的钱!你们赶紧走!别在我家门口嚷嚷!”这是一大爷易中海冷酷无情、又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拒绝声。
“一大爷,我求求您了!您就发发慈悲吧!只要您肯救棒梗,我我给您当牛做马!我下半辈子就伺候您一个人!”这是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卑微的哀求。
“滚!都给我滚!一大妈!把门关上!谁再敢来敲门,我就报警!”
“砰!”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和一大妈在屋里传出的哭泣声,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贾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
整个四合院,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易中海的冷酷无情给震惊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最正派、最古道热肠的一大爷,在关键时刻,竟然比谁都靠不住!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他们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头脑发热站出去。连易中海这个“带头大哥”都自身难保了,他们要是再掺和进去,恐怕下场比贾家好不到哪里去。
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的天,是真的变了。
那个叫严景修的年轻人,用一种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抗衡的方式,成为了这个院里真正的,唯一的“王”。
夜色深沉,闹剧散场。
秦淮茹和贾张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求爷爷告奶奶地从院里几户还算说得上话的人家那里,一家凑个几毛,一家凑个一块,东拼西凑了不到五块钱。
然后,贾张氏留在家里照顾两个小的,秦淮茹一个人,用一辆破板车,拉着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恶臭的棒梗,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了胡同口的黑夜里。
她们去的不是大医院,而是街道上的一个小诊所。
因为她们那点钱,连大医院的挂号费都不够。
等待棒梗的,将是漫长而痛苦的折磨。
而等待贾家的,将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
这一切,严景修都懒得再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