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瑞士名表赠娇妻!贾家馋哭了!
    “也不贵,就五百多块钱而已。”

    严景修这句话,如同一颗无声的炸雷,在傍晚的四合院里轰然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院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择菜大妈的手停在半空,刚掐下来的韭菜叶子飘落在地;许大茂刚想开口说两句风凉话,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那副官僚派头瞬间垮掉,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林晚晴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东西!

    五百多块钱!

    这是什么概念?

    一个顶级八级工,不吃不喝,要攒小半年的工资!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要攒整整一年多!而三大爷阎埠贵,这个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文化人”,他那点工资,怕是得从民国时期开始攒,才能攒够这笔钱!

    现在,这笔天文数字,就这么轻飘飘地,变成了一块戴在林晚晴手腕上的表!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他疯了吧?五百多块钱买块表?”

    “我的天爷这严景修是去抢银行了吗?他哪来这么多钱?”

    “造孽啊!真是造孽!五百多块钱,够我们一家老小吃多少年饱饭了!他就这么糟蹋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嫉妒与酸意的议论声。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齐刷刷地扎向严景修和林晚晴。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们两个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三大爷阎埠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扶着门框,嘴唇哆嗦着,看着那块表,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五百多五百多这得是多少斤猪肉,多少斤白面啊”

    他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还不如人家手上戴的一块表值钱!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心,彻底碎了!

    而中院的贾家,更是如同人间地狱。

    秦淮茹透过窗户缝,将院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当她听到“五百多块钱”那几个字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嫉妒!疯狂的嫉妒!像一万条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凭什么?!

    凭什么她林晚晴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能戴上这么金贵的东西?凭什么她能被严景修捧在手心里当宝?

    而自己呢?自己曾经是这个院里最受男人追捧的俏寡妇,如今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吸血鬼!家里连明天的棒子面都快没了!孩子饿得哇哇直哭,而她那个没用的婆婆贾张氏,还在炕上挺尸,嘴里骂骂咧咧!

    “哭!哭什么哭!就知道哭!跟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都是赔钱货!”贾张氏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又听到孙子孙女的哭声,顿时火冒三丈。她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都是你!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傻柱能倒台吗?现在好了,饭盒没了,肉也没了!你还杵在这干什么?还不出去找吃的!想饿死我们娘俩吗?!”

    秦淮茹被骂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猛地回过头,双眼血红地瞪着贾张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

    “你冲我嚷嚷什么!有本事你出去嚷嚷啊!”秦淮茹彻底爆发了,她指着窗外,声音凄厉地尖叫道,“你看看!你看看人家严景修!给媳妇买五百多块钱的瑞士手表!你再看看你那个好孙子棒梗!连口热乎的糊糊都喝不上!这都是谁害的?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天天唆使我去占傻柱的便宜,天天让我去招惹严景修,我们家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你个挨千刀的!你还敢还嘴了!”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敢顶撞她,顿时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她扑上来就要撕打秦淮茹,“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没用的东西!”

    屋里顿时乱作一团,两个女人的尖叫咒骂,混合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凄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严景修,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贾家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就是要这样!

    他就是要让这些曾经把他踩在脚下、害死他的禽兽们,亲眼看着他一步步走上巅峰!他要用最奢侈、最幸福的生活,去凌迟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在无尽的嫉D妒和悔恨中,生不如死!

    林晚晴被院里那些吃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来。

    严景修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而霸道地说道:“挺直了腰杆,晚晴。这块表,就是我给你打造的铠甲。从今以后,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谁敢让你不痛快,我就让他一辈子都别想痛快!”

    这番话,如同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林晚晴心中所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