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个字,在缺粮的黑市里,不亚于一声惊雷!
老黑死死地捏着那十几粒米,感觉手心都在发烫。他混迹黑市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无数,但眼前这个男人,是他从未见过的类型。
神秘,强大,而且一出手就是王炸!
“你你有多少?”老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严景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反问道:“你能吃下多少?”
这话里的霸气和自信,让老黑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这是遇到真龙了!
“只要是这种品质的货,有多少,我要多少!”老黑当机立断,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个能让他一飞冲天的机会!
“跟我来。”严景修转身,朝着一处更加黑暗、偏僻的废弃砖窑走去。
老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了上去。他甚至对自己手下打了个隐蔽的手势,让他们不要跟过来。这样的顶级货源,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砖窑。
“就在这里。”严景bruteforce停下脚步。
“货呢?”老黑警惕地环顾四周。
严景修不慌不忙,将背上的大挎包取下,放在地上。他从里面“掏出”一个看起来不大的麻袋。
实际上,这麻袋是他刚刚才从空间里转移出来的。
他解开袋口,一股更加浓郁纯粹的米香瞬间就充满了整个砖窑,让老黑这个老粮贩子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严景修抓起一把米,送到老黑面前。
“自己看。”
老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划着。在跳动的火光下,那雪白晶莹的大米,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老黑甚至忍不住捻起几粒放进嘴里,轻轻一嚼。
“嘎嘣!”
清脆,带着一丝回甘!是新米!绝对是今年刚收的新米!
“好货!好货啊!”老黑激动得满脸通红,“兄弟!不!大哥!这批货怎么卖?!”
“一百斤。”严景修淡淡地报出一个数字,“三十块钱,外加十张工业券,或者五块钱一张收。”
这个价格,比黑市的正常粮价高出了将近三成!尤其是工业券的要求,更是苛刻至极!
但老黑连价都没还,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就要这个价!大哥,你这麻袋里有多少?”
“这里是五十斤。”严景修说道,“你先验货。要是没问题,把钱和票给我。我再去给你取剩下的。”
他做事滴水不漏,绝不会一次性把所有货物都暴露出来。
“好!好!”老黑此刻对严景修是深信不疑。
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油纸包,借着火柴光飞快地点了起来。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几张崭新的工业券。
就在这时,砖窑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黑哥!黑哥你在里面吗?”
“听说你收到好货了?拿出来让兄弟们也开开眼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七八个手持棍棒、铁管的壮汉堵住了砖窑的入口,昏暗的马灯光照了进来,将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歪歪扭扭。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左边脸颊上有一道蜈蚣般丑陋刀疤的男人。
“疤脸刘!”老黑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个疤脸刘是黑市里另一个“头狼”,专做肉类生意,手下养了一帮亡命徒,向来横行霸道。他跟老黑是死对头,一直想吞并老黑的地盘。
显然,刚才老黑的异常举动,被疤脸刘的眼线看到了。
疤脸刘的目光越过老黑,贪婪地落在了地上那个半开的麻袋上。他身边的手下也闻到了那股诱人的米香,一个个都露出了豺狼般的眼神。
“哟,老黑,不够意思啊。发这么大的财,也不想着拉兄弟一把?”疤脸刘拎着一根包着铁皮的木棍,一步步地逼了过来,“这么好的米,你一个人,怕是吃不下吧?”
老黑脸色铁青,死死地护在严景修身前,厉声喝道:“疤脸刘!这是我的客人!你想干什么?想坏了黑市的规矩吗?!”
“规矩?”疤脸刘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黑市,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
他用棍子指了指严景修,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残忍:“小子,你这米,我疤脸刘看上了!给你十块钱,当是你的辛苦费。识相的,拿着钱赶紧滚!不然,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赤裸裸的黑吃黑!
老黑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只有一个人,对方却有七八个,真动起手来,他讨不到任何好处。他只能寄希望于严景修这个神秘的“大哥”有什么后手。
然而,严景修从头到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