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严景修必须承担贾张氏、棒梗、何雨柱三人的全部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一分都不能少!”
“第二!为了补偿贾家和何雨柱所受到的伤害,严景修必须将他现在所住的两间正房无条件转让给贾家居住!他自己搬到后院那个堆杂物的耳房去!”
“第三!鉴于他暴力成性,危险至极,我们全院联名向轧钢厂领导反映情况,要求厂里撤销他继承工作的资格!这种品性败坏的人,不配成为光荣的工人阶级!”
这三条处理意见,一条比一条狠毒!
这已经不是惩罚了,这是要把严景修往绝路上逼!抢他的钱、占他的房、断他的路!
贾张氏一听,眼睛都亮了,也顾不上装疼了,激动地喊道:“对!就该这么办!让他净身出户!房子是我们的了!”
秦淮茹低着头,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得意。
他们相信,在这样的雷霆手段和全院的压力下,严景修这只孤狼再怎么挣扎,也只有屈服一条路可走。
“好!我同意刘海中的提议!”易中海一锤定音。
“我也同意。”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补充道,“这是为了集体利益,也是为了挽救一个失足青年。”
“那好!”易中海站起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包围圈中那个孤傲的身影,如同法官在宣读最后的判决。
“以上三条,是我们院管委会的一致决定!现在进行全院表决!同意这个处理意见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刷刷刷”,院子里一大半的人都举起了手。
有的是真心觉得严景修过分了,有的是迫于三位大爷的淫威,有的是和贾家关系好,更多的则是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态随大流。
看着那一片林立的手臂,易中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严景修,用一种带着怜悯和嘲弄的口吻说道:“严景修,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民意!这就是集体的决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一个人,难道还想跟我们全院人对着干吗?”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接受处理决定,跪下认错!否则,我们立刻就去派出所报案,还要去厂里举报你!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整个院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严景修身上。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在巨大的压力下终于低下高傲的头颅,屈辱地跪下的场景。
然而,严景修的反应再一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面对这所谓的“全院审判”,面对这足以压垮任何一个人的“民意”,他非但没有崩溃,反而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轻蔑和不屑的笑。
他缓缓抬起头,环视着周围那一张张或虚伪、或愚昧、或贪婪、或懦弱的脸,最后目光定格在易中海那张胜券在握的脸上。
他收起笑容,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说完了?”
易中海一愣。
“说完了,就轮到我说了。”
严景修往前走了两步,手中的顶门杠在地上轻轻一顿。
“赔钱?可以。搬家?也行。开除我?你们好像还没这个权力。”
听到这话,众人都愣住了。这小子,难道真的服软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易中海也以为他怕了,嘴角刚刚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可严景修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易中海,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们凭什么让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