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傻柱势大力沉的一拳,严景修不闪不避,只是在拳风即将及面的一刹那,身体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向左侧一偏。
“呼——”
傻柱的拳头几乎是擦着严景修的鼻尖打了过去,打了个空!
好快!
这是所有人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傻柱自己也是心中一惊,他没想到严景修的反应速度竟然这么快!一拳落空,他仗着力大,身体猛地一扭,另一只手化拳为爪抓向严景修的肩膀,同时右腿一个扫堂腿攻向严景修的下盘!
这是他打架常用的连招,上下齐攻,让人防不胜防!
可他快,严景修比他更快!
就在傻柱变招的瞬间,严景修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正好卡在傻柱扫堂腿发力前的空隙,左手闪电般抬起,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扣住了傻柱抓来的手腕!
与此同时,他右手紧握的顶门杠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就是一个简单、直接、粗暴的——横扫!
“呼——!”
沉重的实心硬木顶门杠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沉闷的破风声,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向了傻柱支撑身体的左腿膝盖!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傻柱只感觉手腕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让他半个身子都麻了。紧接着,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腿部传来!
他想躲,但手腕被钳制,下盘的重心又在前冲,根本无处可躲!
“不好!”
这个念头刚刚在他脑海中闪过。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晰可闻的骨裂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院子!
“啊——!!!”
下一秒,傻柱的惨叫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凄厉地划破了夜空!
只见傻柱那原本如同柱子般粗壮的左腿,以一个完全违反人体构造学的诡异角度向外对折了过去!
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他抱着自己那条已经不成样子的断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
冷汗瞬间就浸湿了他的后背,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连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啊!!!”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恐怖的一幕。
一招!
仅仅只用了一招!
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号称“战神”的傻柱,就被严景修…废了!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傻柱啊!
严景修…他还是人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地上哀嚎的傻柱,转移到了那个手持顶门杠,面无表情,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的少年身上。
此刻的严景修,在他们的眼中不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孤儿。
他浑身散发着冰冷而恐怖的气息,那根沾着血迹(之前贾张氏的)的顶门杠在他手中仿佛成了阎王的判官笔。
他就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紧接着,整个院子彻底炸开了锅!
“疯了!疯了!严景修彻底疯了!”
“杀人啦!他这是要杀人啊!”
“快…快去报警!快去叫公安!”
刘海中吓得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脸色煞白,悄悄地往人群后面缩了又缩,生怕严景修的下一个目标是自己。
秦淮茹那张得意的脸早已血色尽褪。她看着在地上惨嚎的傻柱,又看看面如寒霜的严景修,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第一次发现,事情…好像完全脱离了掌控。
而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易中海,此刻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他“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严景修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你竟敢…”
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傻柱是他最大的依仗,是他用来镇压院里不服声音的暴力工具,更是他晚年养老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现在,这条腿被打断,就算治好了,以后也必定是个瘸子!一个瘸子,还怎么在厂里当大厨?还怎么给他养老送终?
他几十年的谋划,在这一刻被严景修一棍子打得粉碎!
“为什么不敢?”
严景修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锁定在易中海惨白的脸上。
“他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