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已经把县工业园区的物业管理费、拖欠的承包费以及税费都补缴了,就连改制后已是私营企业的县纺织厂,他也愿意无偿退还给县里……”
“前段时间县里发生一起本地蚕沙收购商和外来投资商因收购事宜引发的冲突,本来就是很普通的偶然事件,结果县里有人想借着这事做文章,一边放任本地商户的怨气发酵,一边又在投资商那边摆姿态卖好。”
“这本来不关我什么事,可有心人非要硬把事情往顾鹏飞身上扯,这不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无非是看我顾明远老了,那些我在任时提拔的干部又遍布县里各单位,想在陆东县大搞‘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一套,所以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我!”
“顾鹏飞是我侄子不假,但他不是皇天贵胄,如果有真凭实据证明他违法乱纪,那该枪毙该判刑,我顾明远从来不包庇袒护。”
说到动情处,顾明远再次深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家传县长,为了陆东县的安定大局,你得主持公道啊!放任有心人胡作非为,一旦乱了局面,对谁都不利!”
这时,一旁的李明川也接话道,“家传,且先不说明远这边,就是县政府这边,你是代理县长,该说的话,你说得上分量。我相信代表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对你把代理二字去了是有积极意义的!”
“顾鹏飞那孩子年轻不懂事,犯了错,该打改罚是应该的,但不能由着人往死里打嘛。”
“古人还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