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在忙碌着,可是下地一看,完全就是七月十五烧纸钱——糊弄鬼!
覆盖桑苗的稻草薄得像一层纱,风一吹便露出桑苗稚嫩的苗牙。所谓的塑料薄膜只是随意搭在枝桠上,边角既未用土压实,也未用竹子或者树条弯弓形成支撑。
接连走了几个村子,都是这个情况。
更有甚者,只是在地里象征性地插了几根竹片,连薄膜都未曾覆盖。
到达西背山村委会的规划种植区时,几个村民站在田埂上抽烟闲聊,同时大声喊着让正在干活的人假意摆弄几下就行,从几人对话上听得出来他们几个是村干部和乡里的干部。
几人说笑着,一人说道:“这老天爷也知道新来的书记决策不对——这场雪把桑苗冻死了正好,咱们重新种烤烟。”
“这就不是咱们不执行县委县政府部署了,这是天灾……”
听到几人的谈话,徐勃怒不可遏。
“国方,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徐勃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乌冬乡是县里哪位常委带队来驻点?”
“上午周明在会上表态乌冬乡将全面落实防冻措施,这就是他口中的‘落实’?把百姓的生计、县里的产业布局当儿戏吗?”
杨国方听到几人谈话也是一肚子火,“徐书记,是纪委益民书记和正国副县长。”
杨国方说完,徐勃没有接话,而是朝着几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