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蔓延到整个口腔,但很快就被外壳的苦味盖过,她有些后悔,怎么没有多摘一株回来。
‘咦,怎么没有声音了?’
突然没有了吵架的声音,小芙蕾雅抬起头来,正巧对上“父母”两人的眼神。
她不懂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只看到了两人眼里放着光。
“我觉得,她跟野猪也差不多大了吧。”
“父亲”这样说道,眼神有些迷离,他眼中的芙蕾雅变成了两个,重叠在一起。
“不重要了,我快饿晕了,去找些柴来吧。”
“母亲”说完,就拉着父亲出门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一再叮嘱芙蕾雅千万不要乱走。
芙蕾雅想出门再去摘一次“小草”,所以她又偷偷溜了出去。
这次要快,摘完就回家。
她低着头跑,没注意到前方有人。
“嘭!”
一下子跟人撞了个满怀。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脸也蒙了起来,他用手扶住芙蕾雅。
她还记得,那双手上纹着一只红色的蝎子,十分的骇人。
“父母”捡来木柴,回到家门口,就看到了一个陌生人搂着芙蕾雅,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同样穿黑袍的人。
吞咽了一下口水,“父亲”壮了下胆子,刚想开口。
“你......”
他知道这群人来者不善,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肉”,就这么被人拿在手里。
只是想问一句,你们是从哪来,想做什么。
如果他们想带走芙蕾雅,他肯定会同意的,只要给他一人饱餐一顿即可。
可他没有机会说出口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他的喉咙处,血都还没流出来,整个人就仰头倒了下去,手里的几根树枝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母亲”见状刚想跑,一道寒光闪过,同样死尸栽倒在地。
“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一个村子。”
黑袍人的声音嘶哑。
“去,看看这里,孩子带走,大人除掉。”
......
怎么离开村子,怎么到的蝎子巢穴,她都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在那个地方,比“家里”要好的多。
不管怎么样,至少能够填饱肚子。
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一个小房子里面保持站着。
里面不止是她一个人,还有十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孩子,男女都有。
只要站着,就有饭吃,站的越久,可以吃的东西就越丰富。
芙蕾雅实在是饿坏了,所以她可以一直站着。
只是那群小孩拼了命地想打倒她,站着倒成了一件复杂的事情。
一开始这件事很困难,她往往都是前几个倒下的,只能吃些干面包,但这也比“家里”要强上不少。
为了能够站得更久,她花了些时间,想了许多办法。
后背一直贴在墙壁上,这样就没那么容易倒下了......
失败。
如果一直闪躲呢,等到别人倒下得差不多了......
失败。
她一直尝试,一直尝试,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要想站到最后,就必须先把其他人打趴下。
芙蕾雅开始学着别人的样子锻炼,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成为了在这个小房间中站到最后的人。
那一天,她一个人,独自吃了一整盘鸡肉。
她不记得那味道了,只记得当时吃的满嘴流油,就连骨头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后来,随着她站到最后的次数变多,那个黑袍人就将她换到了更大的房间,与更多人比拼站着的时间。
如此往复,她吃的越来越好,身上的肌肉也越来越扎实,直到来到了一个三十个人的房间。
这次不同于往日,不再拘泥于徒手的较量,场地中散落一地的武器,有匕首、斧子和锄头等等东西。
“三十人,我只要最后五个人站在这里。”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黑袍人关上了房间的门,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面,大家面面相觑,刚刚十三四岁的年纪,虽然听懂了黑袍人的意思,但没一个敢真的动手。
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打破它的是一个金发男子,高高瘦瘦的,捡起一柄斧头,就将身边人砍翻在地上。
有了一个,就有了第二个,紧跟着整个房间就变成了人间炼狱。
芙蕾雅虽然不想杀人,但也不想就这么死去,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格挡着各式武器的进攻。
不过好在大家都知道她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