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劳勃侧着头,疑惑地看向两人。
“是布克勒爵士想等战争结束后,邀请我去铜门城比试狩猎”
林奇提着兔子,走到劳勃的身前。
“哦?”
劳勃虚弱地抬头,面露错愕。
他可太清楚布克勒家的这个小子有多难搞。
战争刚开始时,
没想到竟这么快被一个马夫给折服了。
不过想想林奇那一枪破三骑、挥剑斩狮鹫的战绩,劳勃倒也不感意外。
“好!”
“到时候,也算我一个”
“我给你们做裁判!”
他喘了几声,又将目光落在了林奇手中的兔子上。
“七层地狱啊,终于可以开荤了”
“莱昂,快点把它给我宰了,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林奇点点头。
他提着兔子,走到外边,麻利地宰杀掉。
趁着天还没黑。
林奇用头盔将野兔的骨头熬成骨头汤,喂给劳勃喝,用来补充营养。
加雷斯也喝了一些。
而林奇则将野兔的心肝等脏器给吃了。
虽然不怎么好吃,但用来补充热量却绰绰有馀。
至于其他部位的肉,则被他熏制后,暂时存储起来。
很快。
夜幕降临。
林奇独自一人守在小屋的外面。
等到下半夜,他才喊醒加雷斯,自己回屋休息。
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
在为两人换好药之后,林奇骑着红马,向昨日驻足的山坡驰去。
仅用了半个小时。
他便再次来到了那个杂草坡。
林奇没有停留。
他径直策马,沿着溪流上游,向西北方向而去。
一连翻过了数个被橡树和灌木复盖的小丘陵。
直到临近中午时,林奇才在一处山坡上,勒住了缰绳。
“这个浅谷够大,应该可以藏人”
他俯视着前方丘陵的浅谷,目光顺着溪流,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树木。
“下去看看!”
林奇低语一声,随即挥动缰绳,策马驰下。
刚一入林,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橡树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枝叶交错,将视线堵得严严实实。
林奇四处扫了一眼,没有找到更好的方向,只得沿着小溪,继续策马前行。
可越往上游走——
象是要靠近溪水源头一样,水面也越来越宽阔,水速也快了一些。
林奇的心,不知为何竟也跟着跳快了稍许。
“驾——!”
他下意识地挥动缰绳,加快了速度。
又过了半小时。
林奇的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条岔口。
“咦.....”
他拽住缰绳,向左前方望去。
一条已经干涸的水道,从密林深处蜿蜒而出,与眼前的溪流交汇。
“这水道枯干,是源头改道,还是源头彻底没水了?”
“要是后者......”
林奇低语几声,眼睛倏然一亮。
要是水流改道也就罢了。
可要是源头没水。
那自己只要跟着这条干涸的水道,便能找到源头。
源头一定处于地势高的位置,自己在那找庇护所,总比在林子里瞎转强。
林奇眼睛一闪,随即调转马头,趟溪而过。
“驾!”
他挥动缰绳,开始沿着这条干涸水道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