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爵士,你进屋把火升起来”
“庞洛斯爵士,你和莱昂将战马安置在其他两间木屋”
“雷柏爵士......”
话音未落。
他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
仅在数息之间,他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砰!
“加雷斯!”
他身旁的两名骑士惊呼一声,连忙翻身下马,冲上前将他从泥潭里拽起来。
劳勃神情一紧,立即上前。
“快!”
“快把他抬进屋内”
林奇有心帮忙,却插不上手脚。
他只能先放好长枪,再将八匹马拉到旁边的木屋中,从红马背上的布袋中扯出一把干草,拧成草把。
他拿着草把,依次将八匹战马身上的雨水擦掉,又挨个检查了马蹄和马鞍。
等做完这一切。
他才推门返回劳勃等人所在的木屋。
火塘已被点燃。
暗橘色的火光在众人脸上跳动,却带不走任何人眼底的阴翳。
林奇轻步上前。
这个此前还怀疑林奇的骑士,正赤裸着上半身,平躺在地。
他脸色通红,眉头紧锁。
整个人已完全陷入了昏迷。
片刻。
伤口暴露在火光下。
原本应该是一道简单的箭伤,此刻却已经彻底恶化。
伤口边缘的皮肉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危险的暗紫色。
浑浊的黄色脓水混着雨水,正顺着小臂缓缓往下淌,滴落在泥地上。
只一眼。
众人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高烧、伤口化脓,烂到了骨头”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见惯生死的麻木。
“劳勃大人”
“荒郊野岭,没有学士,也没有草药”
“布克勒爵士......怕是撑不过去了”
劳勃沉默了。
在这逃亡的
任由他自生自灭。
这对一路同生共死的劳勃而言,如何能接受。
“七层地狱啊......”
他愤愤咒骂了一声,猛然一拳砸向身旁的木墙。
砰!
木屋为之一震。
他没有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劳勃声音嘶哑,犹自不甘地再次询问。
可他的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淅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屋子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屋外连绵不绝的雨声,象是在为这名年轻的骑士敲响丧钟。
而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的嗓音,从众人身后响起。
“我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