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镖局若不是经常在这条路上走,有好几次都会被官府拦住,停车安检了。
好在这长远镖局远近闻名,至少在整个江城来说都是极有口碑的,即使被拦下来了,在询问护送的物件之后,也就没有过多调查就放行了。
所以从灵安镇本来出发,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可以出了江城,结果这一路全耽搁了,以至于天都黑了还没走出江城。
“前面有一个村子,我们去年在那休息过,后来都争取在天黑到下一个镇上就一直没在那村子休息过了!”张虎喊了一声,带着大家吆喝着,“大家脚步再快一些,到了那个村子,我们再凑合一晚!”
说完,张虎骑着马到了温卿月的马车边:“温大夫,今晚我们可能要在那个村子休息了,若是房间不够,可能温大夫要跟两个孩子在马车上休息,马车上反而更舒适安全一些。”
“好,那就有劳张哥了。”
张虎挠了挠头,这还是第一次带人带的这么舒心的,要是每次带的人都能这么懂事,又这么客气,那就好了。
有时候为了赚这几十两银子,真是要给人家做孙子!
“温大夫有什么事儿就尽管跟我说!”张虎临走之前又贴心的交代了一句。
大概又行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众人终于到了张虎所说的那个村子。
张虎以前来过这个村子,这个村子不大,住着百十个人,而且这村子四周都是山,距离两边的镇上都挺远的,也算是比较荒凉。
张虎以前来到这个村子,都会住在这村子里的土地庙里,土地庙挺大,大家在里边凑合一晚上,第二日一早会给那边的居民留些吃的,然后就离开。
入了村,张虎皱眉看了一眼:“这村子怎么有些奇怪?”
大家也都议论纷纷,按说这村子就算入夜了,也会留上一盏灯笼,可如今死气沉沉,瞧着黑压压的一片,实在是有些诡异。
“张哥,这村子里有人住吗?现在是不是没人住了?”
张虎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已经很久没来过这个村子了!不过这村子也算是与世隔绝,我问过他们,他们还都挺喜欢这片土地的!”
“咱们的人过去看看吗?”
张虎轻咳一声,让大家把火把多点亮几根:“咱们还是先去那土地庙,把东西全都放下之后,然后找几个人过去探探情况!”
大家应了一声,在张虎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那村子的土地庙里了。
张虎尴尬的挠了挠头,瞅了一眼大家:“我都不记得这个村子叫什么村了,反正就是个无名村,这村子是两个县中间的地段,属于两不管地段!不过这村里的人还都挺客气的!”
他说完,点了几个人叫着一起:“你们几个跟我一起……”
张虎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马车里传来了狗叫声。
温卿月带来的煤球疯狂的叫了起来,瞧着很是不安。
温卿月让两个孩子暂时在马车上等着,她抱着煤球下了马车:“煤球,别乱跑。”
“温大夫,怎么回事啊?”张虎瞧着温卿月怀中的煤球叫的厉害,皱眉问了一句。
倒不是他嫌弃狗烦,而实在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他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儿,可是如今又说不出来。
这狗一叫,他心就更烦了。
“不知道,煤球叫的厉害,说明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我把它放下,你们带着几个人跟着它一起去看看情况吧,我这有两个孩子走不开。”
张虎答应了一声。
太明白了,有些狗的嗅觉实在是太灵敏了,尤其对一些气味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心里虽然发怵,但是也想弄清楚情况,大家窝在这土地庙里也能更安心一些。
温卿月将狗一放下之后,它像箭一样就飞奔出去了。
张虎连忙带着几个人追了过去。
温卿月见状,坐在马车的外面跟张三郎聊天:“三郎,你以前没跑过镖吗?”
“嗯,没跑过!我叔叔说,这次带我跑一跑,我若能全程跑下来,不喊累,他就答应我也跟着他一起在长远镖局干!”张三郎很是单纯的笑了笑。
“那你叔叔跑了多少年了?”
“我叔叔在长远镖局就已经干了十几年了!”
温卿月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难怪那镖局的人说这张虎是个老手,干了十几年的标,那应该什么事都见过了,做事也会沉稳一些!
“温大夫,您去卫国是做什么啊?”
“我过去寻亲,找我爹娘。”
张三郎听了这话就没好意思再多问下去了,总觉得问了别人的隐私,实在是有些不妥,这才又找了别的话题。
“我以前也挺想学医的,后来我爹娘还把我送到医馆里干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