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又很有可能,规则特意说一定要熟透的,那就可能熟透的难寻,如果摘到不是特别熟的会怎么样?
总感觉这里面有大陷阱。
你说往里边再找找吧,万一熟透的果子就在这种“诡树”上端,那找哪都一样,还浪费时间。
不如就当前先找找看。
杜墨雨和阿步对视一眼,阿步说:“姐,你是那什么女中豪杰,一直让小弟佩服……”
“说什么都没用,是个男的,你就再上去看看!”
阿步有点不情愿,他一个阳光大男孩,他也会怕的好吧!
可他看看小焦,比小焦还娇弱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猫姐”,需要统筹(他以为)的大佬,好像只有他这个小弟能出马了。
“行吧。”他深吸一口气,抖抖手脚,再浪费点积分给自己兑了双手套和口罩,聊以慰藉自己弱小的心灵吧。
默念自己是只没有感情的猴子,他一咬牙,借着冲刺爬上了好一节的树干。深吸一口气后,他就没有迟疑地继续往上爬。
毕竟来玩恐怖游戏,对恐怖场景都得做好心理准备,虽有推迟,但并不是不能做。
杜墨雨见状,也给自己准备了手套口罩,随后跟着重新攀登上树。
她想着,让阿步自己一个人找熟果,那不知得找到什么时候去,她帮忙找应该能快一点。
眼见着两人又都上树了,沈念时回头看看这次也偷懒不动的褚修,感觉不太像他:“你真不上去找找?”
褚修只是淡淡道:“我赌,这里所有果树上,都没有熟透的,能让我们采摘的果子。”
沈念时眨了下眼:“那你不告诉他们,还让他们上去?”
“没来得及劝,他们就自发上去了。”褚修肯定了他们行为,“都是很勇敢的人。”
沈念时:“……”
听了一耳朵的小焦:“……”
树上那两人估计觉得上都上去了,就好好找找,一时半会地都没有动静了,只有时不时“哗哗”的枝叶摇动的声响。
沈念时等得眼睛半合,有点犯困了,正放空着呢,忽然,无风,她的发丝却动了动,她眼一睁,眼眸瞬间凌厉了起来。
下一秒,她就往褚修身后一躲。
褚修面色一凛,迅速对小焦道:“快让他们下来,不,直接跳下来!”
小焦闻言,一秒都不敢耽误,立马拿起“对讲机”,这玩意挺贵的,且只可以用十次,一次可以指定最多三人听到她说的话。
她一般不会用,现在怕自己用喊的会“惊扰”到什么,只好用一次了。
“实哥让你们立马往下跳!快跳!”
杜墨雨和阿步虽然怔了一下,但也算反应比较快的,就要跳下去时,却被什么给抓住了衣服。
杜墨雨回头一看,竟是一只掌心有个血洞的手抓住了她,而那只手就只是手臂而已,它胳膊的断口黏在其中一根树干上,就这样就能驱使手臂乃至手掌动起来!
皮肤上的腐烂痕迹是那么眼熟,分明就是刚刚还在旁边的手枝干,那会手掌还被穿过贴着树干,不知什么时候,手掌自行从削尖了的枝干上抽了出来,还能来抓她!
杜墨雨随便折下一支树杈,试图将这只手拍掉,可它意外地抓得非常牢固,想到小焦喊她快跳,她理智地不与其纠缠,立马撕破自己的衣服。
跳下去的瞬间,她用余光扫了眼周围,差点吓得偏了身子,把脑袋往下栽了!
她看到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手和脚,用断掉的切口黏在树干或树枝上,再甩出手臂(腿),跟一种一拱一拱,和一甩一甩的虫一样朝她逼近。
亏她在这棵树上爬上爬下两回,都不知道一棵树上有这么多手和脚!
她掉落在地上,就地翻滚了几圈来缓解冲力,阿步晚了她一会,掉下来时,身上居然还带着一只手!
那只手跟着落地后,竟然主动松开了阿步,像蛇一样,一个弹射,张开的手朝着最弱的小焦的脸抓过去。
离得最近的沈念时迅速地把小焦拖了过来,一块藏在了褚修身后,飞射到跟前的那只手自然就被褚修拿着根木棍打飞出去。
“吓死我了!”沈念时拍拍自己的胸口。
余惊未定的小焦:“……”
不过她没忘跟沈念时道谢:“谢谢你!”又救了她一次。
“抱歉抱歉。”阿步跑到小焦身边,“我没注意到身上还有个尾巴,我……”
“窸窸窣窣……”
刚犯过错的阿步立马挡在小焦和沈念时跟前,站在褚修身旁,戒备地对着声音发出的地方:“什么声音?”
然而,他很快发现,这声音来自他们周围的树。
杜墨雨神色凝重:“应该是树上那些假树枝真手脚追下来了!”
阿步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