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过来的两个佣人横身挡在了沈念时跟前,身上的肃杀之气怎么都不像个佣人,只是警告地盯着沈伟章,就让沈伟章瑟缩着将手慢慢放下。
沈念时则将目光扫向沈安安,后者正准备偷偷直播她的罪行,可沈安安不知道,这地方早就做了信号的屏蔽,别说不可能联网直播了,任何电子设备都会被干扰,哪怕只是单纯录个视频都不能。
沈安安很快发现了这点,她发泄地在终端上拍了两下,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她起身跑到沈伟章身边,扶着沈伟章的胳膊,哭诉:“你怎么能这么对爸爸!姐姐,爸爸和我都是爱你的,爸爸只是比较不会表达而已,他一直都是担心你的啊,就算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看不上自己的娘家,看不上我和爸爸,你也不能让人这么对爸爸啊!”
沈念时静静地看着她哭,心想着自己副本里,在褚修面前,应该没哭得这么丑吧?
“何必呢,”沈念时耐心用尽,已经被这对父女耽误太长时间了,“这里没人会看你演,哦,你爸会,但他就算站你那边,现在又能奈我何?”
至于她身前这俩佣人……不会是想哭给他俩看,指望着他俩把她沈念时的“真面目”告知元帅,然后如那什么强哥一样,替沈安安收拾她这个恶毒姐姐?
这套路玩多了脑子也玩废了,连什么场合什么人都分不清就在这演?
沈安安脸色乍青乍红的,却还在死憋着没爆发:“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什么都不会跟你争,但你别这么对爸爸……”
沈念时默默地吸一口气:“把这俩,‘好好地’送回去吧。”烦死了。
“你以为元帅为什么会娶你?你才是蠢货!”被佣人半强制地往外驱逐,让沈伟章恼羞成怒,破大防,“你以为你是谁,连精神体都没觉醒的废物,若连娘家都没有,你这样的,能在这待多久!跟我嚣张是吧,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沈念时脸很冷,缓缓站了起来,驱赶的佣人暂时停了下来,沈伟章喘着粗气地瞪着沈念时。
却见沈念时攸的一笑,问旁边的佣人:“我是谁?”
佣人特别上道:“元帅夫人。”
沈念时给了沈伟章一个自行体会的自得的眼神:她现在是元帅夫人,是这里的女主人,她有嚣张的资格,至于以后怎么样,管他呢,爽一时是一时。
还是那句话:
你能奈我何?
沈伟章气得差点吐血,沈念时尤嫌不够,抬起手,在耳边惬意地挥了一下,用娇柔的声音:
“带着你那丑八怪的私生女,滚吧。”
看着那对父女脸都要气歪了,跟垃圾一样被赶走,沈念时就觉得心情舒畅,不仅出了点气,今日见他俩的目的也达到了。
她对佣人道:“让你们元帅请我吃饭。”
——
秘书长将沈念时对沈伟章、沈安安做的事跟褚修汇报:“……关于您重度精神污染,已经濒危的‘谣言’,应该能暂停一段时间,正好也给您争取了时间。您确实是该感谢一下沈小姐,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沈念时在沈伟章和沈安安面前,一改以往的懦弱,变得嚣张起来,只能说明她仗着元帅的势。
若是元帅已经身体不佳,沈念时这个别人眼里的“小人物”“小废柴”,又怎么敢这么嚣张?
相比起,以前从未跟元帅有交集的沈念时,能因为爱元帅爱到为了帮元帅掩饰,而与整个娘家割裂,大家宁愿相信,元帅的精神力还能再撑一撑,起码应该没到濒危的地步。
不用敌方彻底相信,只要他们有疑虑,就不会冒然出手,为元帅多争取时间。
更别说,元帅现在有治疗的希望,更需要时间。
褚修望着窗外的景物,扬唇微笑:“她想让我请她吃饭?”
“是的元帅,”秘书长郑重道,“我认为您应该同意。”
褚修推了下特制眼镜:
“好啊。”
——
沈念时也没想到,褚修请她吃饭竟然是这样的!
在他那十级的防护房间外,专门搬了张桌子,门里也放了张桌子,两张桌子隔着透明防护罩对齐,乍一看就像拼起来的一张长桌子。
两个“半桌”都放着一样的菜。
沈念时坐在外边,褚修坐在里边,面对面的,让沈念时莫名想起了乡愁。
“大可不必这样。”沈念时直言道,“我自己在房间里吃,也很开心。”
重点是请她吃饭,不是跟他吃饭!
褚修像一个好脾气的儒雅长辈,温温和和的:“你我也快结婚了,婚前,总该一起吃顿饭。“
沈念时想想也是。
有得吃,她可以不在意周边都有谁,不抢她的食物就行。
况且,褚修让人准备的这一桌美食,色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