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想跑,被眼疾手快的褚修按住肩膀,将她扒拉回去。
“大佬,你力气大,你自己拖出来不是更快嘛,我笨手笨脚的,拖不动的!”
褚修淡定地陈述一件事实:“太胖了。”这尸体。
而且有帮手,为什么要累着自己,他是该学学她时刻偷懒耍滑的精神,有没有用不知道,但能让人快乐。
他这会看她满脸纠结讨厌的模样,他就很快乐。
沈念时:“……”
她逃不开褚修的魔爪,最后不得不认命一块将尸体从冷冻柜里搬出来,但还是得说一句,确实很重!
“你说,朱大富把大家喂得这么胖,到底是为什么啊呼……”沈念时喘着大气,哼哧哼哧地跟褚修一块把尸体抬到旁边的台子上。
“玩家在这里会被变成猪,难不成养得肥肥的,也是为了当猪卖,卖个好价钱?”她叉着腰缓着气,开始分析。
褚修向来不怎么听她的分析,他正专注于台子上的尸体。
他从手术室那顺手掏了两副干净的手套,戴上后,给尸体做表面尸检。
从头到脚查看一遍,没有问题,想了想,褚修将尸体翻了个面。
在旁边休息顺便看着的沈念时:“……”
这力气,大得很嘛!
她磨了磨牙,有点子不爽的时候,却见他蹙起了眉头。
有发现?
她忙凑过去看:“怎么……啊?”
尸体的背部有条很长的口子。
只是这口子两边,分别缝上了拉链的链条,且链条还是拉起来的状态。
若不是确定这是真的尸体,看上去会以为是仿真的娃娃,背后有拉链。
把尸体弄成这样是为什么?凶手是有什么特殊爱好?
褚修手指沉稳地将拉链往下拉,但只拉了一小段,就重新拉了回去。
因为里头的内脏都还在,并没有以为的掏空内脏换上别的东西,若是把拉链都拉下来,那里头的五脏六腑都得漏出来。
那画面,单单想象一下都很“精彩”。
褚修忽然侧头看向沈念时,正探头看得认真的沈念时一秒捂住嘴巴:“这也太可怕了!”
想想觉得不对,她又捂住眼睛闪一边去,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的!
褚修对她的表演不置可否,不知是信了,还是习惯了,总之没理会,径直地往下一个冷冻柜走去。
沈念时从指缝看到了,忙道:“我可不想再搬了!”
褚修并没有再搬尸体的打算,他只是就着冷冻柜里,将里头的尸体扒拉一下,看到背后也有拉链就过了。
就这样连着检查了三四具,已经可以确认,这些尸体全都一个样:非正常的肥胖,背后都被割开然后缝上拉链。
为什么一样的东西要做这么多?
是在寻找什么,亦或者这些都是试验品,且不是符合心意,并且已经淘汰的试验品。
沈念时没有动手,但在旁边已经全看过了,她这会瑟瑟发抖:“你说,朱大富把大家喂得胖胖的,是不是要让我们像这些尸体一样……”
“啪——”
灯光闪烁了几下,灭了。
话说到一半的沈念时吓了一跳:“怎么了,灯坏了?”但她很快想起来,“是不是过十二点了?”
“显然是的。”褚修说着,人已经朝太平间外走去。
沈念时适应了黑暗,见到他的身影往外走,急忙忙跟着:“你去哪啊,别丢下我!”
两人回到手术室,褚修第一时间去拉手术室的门,没拉开。
门被锁了,被从外面锁上了。
“谁啊这么缺德!”沈念时气呼呼地踹一脚门,“今天真是够够的,刚出小黑屋,又被关手术室里了,这城堡的人怎么回事,怎么非得关着我俩?”
褚修看了她一眼。
初见时,这女人表现得像朵小白花似的,无害、单纯、怯弱,后来大概被发现了一点性格上的破绽,就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表演了,且时而真时而假,让人摸不透。
看,说完又开始委屈了:“大佬,怎么办呢,你有办法出去吗?”
她自个是一点办法不想,就靠着一张嘴。
“在这也挺好。”褚修仿佛放弃挣扎一般,还往旁走开了几步,随意地坐在桌子上,修长的腿也随意地搭放着,宽松的裤子遮盖着其中的爆发力。
“不用面对变异的佣人,再晚两小时,异种人会开始破窗,我们躲在这里不是刚好?”
沈念时听了,竟觉得有点道理:“可是,我们没东西吃……”
“咔——”
一种类似于铁皮桌子被碰动的声响。
“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