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是,医师没有领着医疗箱,反而推着一辆餐车。
确定是餐车,不是医疗用的推车,餐车上还放着两个大盘子,上头盖着大盖子。
这搭配实在怪异。
女管家敲了敲门,随后她自己转动门把开了门,先让医师推着餐车进去,她随后进去时顺手关门。
褚修及时地偷偷扔了个东西过去,卡在门缝上,让那门只是掩着而没有关上。
两人再悄悄地过去,轻轻贴在门边,褚修小心仔细地将门推开一点缝,好看到里面的情况。
朱大富此时正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但椅子朝着里面,高高的椅背挡着看不到朱大富,只隐隐有咳嗽声从那传来。
并且女管家走在椅子旁,弯着腰恭敬地说:“先生,该吃药了。”
朱大富摆了下手,应该是同意了,因为女管家随后便示意医师开始。
医师拿开了盖子,露出了大盘子里的东西——一只折叠起来的,比常人要长的手臂!
沈念时一看,就认出那是黑猴怪的手!
黑猴怪吃佣人,现在又把黑猴怪的手放在餐盘里,这双方是互食的吗?
或许朱大富并不知道呢?沈念时用眼神跟褚修表达看法。
因为医师拿着切刀,将那长条手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又在旁边的黑色粉末上沾裹了一圈,再放到小盘子里递给女管家,女管家再递给朱大富:“这是医师新制的药,您吃了,就会好受一些。”
朱大富接过了那个小盘子,但自始至终那张椅子并没有转过来,不知道他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吃的是什么。
但他接连吃了几次后,似乎真的没有咳得那么厉害了。
女管家就劝他好好休息,只有他好了,大家才能好好的。
他被女管家扶起来时,医师已经将盖子重新盖好。
朱大富的房间是一个套间,卧室还在里面,他被女管家扶着进去休息。
过了一会,女管家出来,与医师互相点了下头,然后她便领着推着餐车的医师出来,将门关上,与医师离开。
重新躲起来的褚修和沈念时在女管家和医师走远了,才重新回到房门口。
这次,褚修是在门锁上卡了个小东西,门并没有被锁上,再次被褚修轻轻地推开。
两人做贼一样溜进去……事实上也差不多是来做贼的。
这时候作妖有点太明显了,沈念时这会乖乖地配合,在外间轻手轻脚地帮忙找东西,找不到可就不怪她了。
褚修也没翻出什么,这外间像个书房与小客厅的结合,左边是沙发茶几的休闲区,右边是书架和办公桌,但明显不是用来处理机密要事的地方,因为没有任何文件,桌上只摆放了练字的贴子,后面的书架上都是些闲书和基础教育课本。
沈念时过去看了几眼,表情有点嫌弃。
有一说一,这朱大富看起来很有钱,很有文化底蕴的样子,实际写了一手烂字,跟鬼画符似的,怪不得要在这练呢。
再看看后面这些书,爱好挺广的嘛,有社会现状分析,有狗血言情,有龙霸天征服世界,还有畜牧业的!
怪不得在城堡里养猪呢!
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额外的信息,也没翻到可以作为密码的数字,那个休闲区更是干净得一尘不染,连份杂志报纸都没有。
褚修比了个手势,要进里间看看。
沈念时脸枕在手背上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然后摇摇手做害怕状:朱大富在里面睡觉,她不敢。
褚修连一句多的手势都没有,直接就让她在外面等着。
可沈念时天生反骨啊,他不逼她,她反而要跟着进去。
里头很昏暗,厚重的窗帘,把外头的阳光挡得死死的,以至于不止黑,还有一股说不来的阴凉感。
朱大富平躺在床上,应该是睡着了,胖胖的肚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还打着呼噜。
两人压低身子潜伏进去,轻手轻脚地翻找线索。
找到一个保险柜,这个保险柜特别老旧,居然是要靠钥匙来打开。
但它又特别坚固,非人力可暴力破坏……就算可以也不能这么做,除非无所谓是不是把朱大富吵醒。
他们又要找钥匙来打开这个保险柜。
结果沈念时一抬头,就看到钥匙了……根本不需要找,但取钥匙可能有点困难。
因为钥匙就挂在朱大富的脖子上。
什么毛病,睡觉还得挂个钥匙的!
两人蹲在床边,看着那随着胸口起伏的钥匙,用着很短的细绳套在脖子上,除非剪断细绳,不然很难将那贴着肥胖脖子的绳子从头上取下来。
沈念时表示要去找剪刀,褚修默默地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