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轻轻皱眉,感受到熟悉的怀抱,翻个身,直接窝在傅津柏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再次睡了过去。
傅津柏也累的不行,本来就加班加点忙工作,结果忙了一周回来发现老婆跑了,又马不停蹄的追到法国。
谁能有他惨?
但现在抱着姜栀,他又觉得,惨点就惨点吧,惨点还能有老婆,不亏。
第二天一早,姜栀的闹钟响了,下意识伸手直接关了闹钟,然后又缩进被子继续睡。
翻身时,才意识到身旁还有个人。
也是,傅津柏昨天凌晨敲门进来了。
姜栀瞌睡的不行,双手双脚八爪鱼一样缠在傅津柏身上,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傅津柏全程都没醒,只是隐约感受到姜栀缠上来的动作,他也不挣脱,直接抱住怀里人的腰,再次睡了过去。
两人这一睡,直接睡到上午十点多。
醒也不是自然醒,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姜栀现在再次听到熟悉的敲门声,直接扯过被子盖住脑袋,还顺手把傅津柏推下床,“你去看看是谁。”
傅津柏差点被推掉床也不恼,好笑的揉了揉姜栀的脑袋,随意披了个衬衫就去开门。
门开了,精心打扮的穆辞江和随意散漫的傅津柏面面相觑。
傅津柏最先反应过来,但也不说话,倚着门框站在门口,不让穆辞江进去。
一股的主人做派。
穆辞江手里还抱着一大捧玫瑰花,上面还沾着露水,倒也算新鲜。
只是傅津柏一点也看不上,“这种野玫瑰还是别往栀栀面前放了,她看不上。”
他好歹也送过姜栀庭杖玫瑰,怎么可能还会看得上这种档次的玫瑰花。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去补觉了。昨晚我和栀栀都太累了,现在急需补觉。”
穆辞江紧紧攥着玫瑰花,什么太累了?为什么两人都很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在半夜,还能是哪方面的累?
穆辞江重重呼出一口气,没搭理傅津柏,拿出手机直接给姜栀打电话。
这是他新办的电话卡,他原本的电话卡已经被姜栀拉黑了。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让姜栀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为了以防万一才新办了一张电话卡,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卧室里,姜栀被手机吵醒,皱着眉接起电话。
“喂,栀栀,我在你门口。”
姜栀揉了揉没睡醒的眼,一时不明白为什么穆辞江要跟她说他在门口。
在余光看到傅津柏的大衣时,姜栀瞬间清醒,连忙套上衣服出门。
门口,两个男人隔着门框,虽然一句话没说,但硝烟味十足。
姜栀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亦步亦趋走到门口。
她错了,她还是没清醒,如果真的清醒,她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穆辞江捧着玫瑰,想进来,又被傅津柏拦在门口。
于是,他只能在门外开口,“栀栀,这是送你的玫瑰花,你喜欢吗?”
姜栀尴尬的笑了一声,当着傅津柏的面,她怎么可能收下这捧玫瑰花。
退一万步说,就算傅津柏不在,她也不会收下这捧玫瑰花。
“昨天我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还是回去吧,以后别再联系了。”
傅津柏挑眉,低头看了一眼姜栀,确定姜栀不是在演戏后,阴郁的情绪一扫而空。
看来,昨天姜栀和穆辞江之间还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傅津柏挺直了腰板,仰起头,颇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对着门外的穆辞江开口,“听到了?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吧。”
姜栀心头一跳,怕穆辞江报复,连忙把傅津柏拉到自己身后,对着穆辞江开口,“他说的其实是我的意思,你快走吧。”
傅津柏一愣,为什么他感觉,姜栀这是在保护他?
他看起来打不过穆辞江吗?
傅津柏是真的有点好奇了,他到底在姜栀心中是什么样的形象?
当着傅津柏的面,被姜栀这么说,穆辞江脸上的表情都挂不住了。
强硬的把玫瑰花塞进姜栀怀里,“栀栀,你会知道谁更适合你的。”
姜栀脑海中拉响危险警报,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正要问清楚,可穆辞江已经转身离开了。
还不等她追出去,腰间出现一双手臂,“栀栀,他刚才是不是在威胁我们。”
姜栀想,那里是威胁我们啊,明明是只威胁了你。
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