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也许不该问。像学校里那些早恋的坏学生，哪个不是早早地牵手亲嘴，她听说职高的学生甚至有怀孕的想到这，她又有些不舒服。
沈遥虽然没有丰富恋爱经验，但出于老实人的本能还是做出了回答：“没有。”无论有还是没有，他的直觉雷达都告诉他，这个时候要说程橙喜欢听的话。
“骗人。”
“真的没有。”
程橙嘴角忍不住翘起，但还是表面上装作不满意：“赖皮狗说的话一句话都不能信。”说完低下头，在沈遥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疼的沈遥发出嗷的一声，就像猫和老鼠里的汤姆猫一样。
惩戒完赖皮狗后，程橙从他身上站起来，得意地笑了。
气氛逐渐回归正常，沈遥摸着自己的嘴唇翻身坐起，又听到程橙问：“话说，我们好久没有调查过怪谈了诶。”
很久吗？其实也就个把月吧。
“乔云雪在干嘛？怎么没来骚扰我们了？”
乔云雪
沈遥说：“她生病了，现在已经转移到摇光七院了。”
“她生病了？”程橙微微挑眉，“我一直就说，她作息不健康，又挑食，脾气还暴躁，肯定容易生病。她什么时候出院？”
“我不知道。”
程橙沉默了，她小心翼翼问：“她病得很严重吗？”
“好像是的吧。”沈遥不知道乔云雪到底得了什么病，是因为梦境之旅的后遗症，还是别的什么？乔恩施也从来没有解释过。也对，人家没有义务向你一个外人解释，没找你算账已经算好了。
程橙似乎看出了沈遥的心事，她放下手柄，像个救世主一样叉腰站起来：“我们去医院探望她吧。”
沈遥哑然失笑：“看什么？我们进都进不去，七院是干部院。”
“我们又没成年。”程橙说，“闯进去，哪怕被抓到也关不了我们嘛。”
除去内心过分细腻的那一面，程橙还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小混世魔王：“走吧，沈遥，我们潜入医院找乔云雪吧！”
第二章 初二秘闻
说是潜入，实际上沈遥拿出学生证报了学校班级姓名后门卫就放行了，简单得出乎意料。看着门卫在家属那一栏画了个勾，程橙眼睛瞪得牛大：“他什么时候成家属了？”
门卫瞥了他们一眼：“乔先生提前打电话说过。”
那为什么是家属程橙还想问，却被沈遥拉走：“走吧，既然放行了咱们就快些进去吧。”
程橙哦了一声，心里还在嘀咕：沈遥才不是乔云雪家属。
入了七院，乔云雪就在二楼的独立病房里。沈遥听说她最早被送到首都某医院，病情稳定下来后就转回了七院疗养。
楼梯口有几位黑衣人把守，看起来就像电影里的冷血保镖一样。说起来沈遥以前还很喜欢看中南海保镖的电影，还问过乔云雪那是不是真的，乔云雪骂他脑子秀逗了。
这几位黑衣人见了沈遥，什么也没说，就这么默许他上楼了。
这还算潜入吗？
如果他们真的非法闯入医院，现在只怕都被这几个黑衣人制服了吧？
来到病房前，护士刚好退着小车出来，瞅见他们，微微皱眉：“不要吵到病人。”
“是是”
“真不懂乔先生怎么让学生进来”一边嘀咕一边离去。
程橙气得磨牙：“这群家伙就是势利眼。”
入了病房，没有见到乔恩施，只有红发的美少女静静地躺在纯白的病床上。沈遥和程橙来到病床边，只见乔云雪双眸紧闭，呼吸平稳，但依然没有任何醒来的征兆。
当见到昏迷不醒的乔云雪的那一刻，哪怕是心中对她有再多怨念的程橙都没了不满。少女只是安静地看着床上的病人，对受难者的同情压过了内心的偏见，她有些不安地问：“她一直没有醒吗？”
沈遥点头。他抽过椅子，一张给程橙，一张给自己，就这么坐在床边，听着仪器那稳定又冰凉的“滴滴”声。屏显上那绿色的波折的线条，也许就是乔云雪目前仅有的能与外界互动的方式吧。
他心中萦绕着挥洒不去的忧郁，他当时想过，如果和乔云雪从梦境回来，一定给她一点教训；还想过一定要狠狠吐槽她的名字，云雪两个字庸俗又平凡，就像是没学过中文的外国人起的名字
可他现在却没了那些心思，只希望这恶毒的女人能早点康复。
教训就免了，这女人已经吃过不少教训了，而且她受过太多的伤害，早已对所谓的教训无所顾忌。
云雪这名字也凑合，虽然普通了一点，但也很适合她，像云一样缥缈，像雪一样转瞬消融。
就在沈遥忧郁地望着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