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说再见，沈遥默念一声退出，深林及时将他抽离，消失在程橙的梦中。
叽叽喳喳。
窗外传来鸟叫声。
沈遥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全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他摘下头盔，扒到窗边，之间屋外阳光明媚，竟然已经到了早晨。梦里的时间流逝和现实不一样吗？他明明感觉没梦到什么内容，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
不更要命的应该是他昨晚居然和乔云雪共处一室，孤男寡女睡在一个房间里。
回过头，发现乔云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沈遥突然心惊了，脑海里闪过许多电影里的情节：什么主人公滥用超自然力量结果迷失了，什么穿越时间结果被卡在时间的夹缝里。
他快步走到床前：“乔云雪！”推了她几下，心急如焚，正要抱她起来，突然听见乔云雪无力的声音：“别动我浑身疼，让我躺一会”
听到这熟悉又让人讨厌的声音，沈遥终于松了一口气。
乔云雪有气无力：“你一点也不酸痛吗？这玩意用过之后每次都得疼上好一阵。”
“那是你缺少锻炼。”沈遥虽然身体也发酸，但也不至于像她一样，身上那股不适感也在醒来后飞速消退。
沈遥看着她缓缓摘下头盔，蓦地问：“如果梦主人醒来，我们还没有退出梦境，那会发生什么？”
乔云雪瞥了他一眼，用平静但让人胆寒的语气说道：“脑死亡。”
沈遥浑身一激灵，他拿起那电路外露的头盔，有些难以置信：“柏林之眼就这么把这么危险的科技拿给你用？”
“危不危险主要是看谁来用。”她说，“你只要别随意进入更深度的梦，就不会无法及时撤离。”
听到楼下传来程橙的呼唤声：“沈遥你在哪？”
担心被程橙在乔云雪房间里抓个正着，沈遥将头盔放下，指了指她：“回头再跟你仔细盘算。”随后快步推门离去，一边走一边应：“来了！”
乔云雪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哼了声
第十三章 她的香水味
那场梦或许在程橙心中留下了什么，以至于她见到沈遥的第一反应不是热情地打招呼，而是扭捏地别过脸，旋即才换上一如既往的笑容：“我说我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一个人都见不到”
沈遥一边整理着衣服领子一边下楼：“昨天我看你睡得香，加上屋里暖和，沙发也宽敞，就没叫醒你。”
“这豪宅就是不一样沙发都比我家床舒服”她胡乱找着蹩脚的说辞，忽而鼻尖微动，像只捕猎的猎犬一样凑到沈遥面前。
“怎么了？”沈遥好奇，他昨天洗了澡的。
“没怎么。”程橙微微鼓起嘴，瞟了他一眼，让沈遥有些莫名。
沈遥抬起胳膊，闻了闻。就是很普通的衣服的味道啊，难道女人都有能识别气味的特异功能？
沈遥试探性地问：“昨天睡得舒服吧？做了个好梦没？”
他瞅见程橙的耳朵尖微微动了动，就像一只被发现的在做坏事的猫儿，但这姑娘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一般般吧，又不是天天做梦。而且睡个沙发就做梦也太没出息了。”
回想着昨天梦中的内容，沈遥强忍住笑，说实话，他十岁做的梦都比程橙成熟。
二人收拾了一番准备回家，沈遥有些疑惑的是程橙居然没有问乔云雪在哪，好像她早已知道似的。临走前，沈遥收到了来自
应该是赶火车回老家过年吧。沈遥想。他简单回了个明年见，却迟迟没有等到苑青依的回复。临近过年，看来大家都很忙碌。
“走了啦，你不饿吗？我想吃包子。”程橙站在门口催促。
“哦哦，来了来了。”沈遥找着话题，“肉包子吗？”
“肉包子没有菜包子好吃。”
“我觉得肉包子更香。”
“因为肉包子打狗！呵呵”
嘟嘟。手机又震了一下，苑青依终于有闲暇回了个笑脸。
二楼书房的窗帘拉开，红发的少女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程橙一蹦一跳像只活泼的兔子，沈遥则跟在后面像只迟钝的老牛。想到一楼被装饰得红彤彤一片，乔云雪不屑地撇了撇嘴：
“多管闲事明年见，沈遥。”
回到家后沈遥刚打算睡个回笼觉——昨天的睡眠质量很难说得算好——方一进门便被一声哀嚎吓了一激灵，抬头一看，不是家里进怪异，而是姑姑又在发神经。
“沈遥！沈遥！你终于回来了！我有救了啊！”
好像自从相亲的事后，姑姑在他面前愈发随性了，以前好歹有个长辈的威严和仪态，现在没事就沈遥来沈遥去，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