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算成熟啊
憋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姑姑你莫非打算戒酒?”
“不算,我怀疑是这个牌子的啤酒里面加了罂粟,我打算送到有关机构检测,举报有奖呢。”她有些小得意,“以后换个牌子的啤酒就是。”
唯独姑姑的性格颠倒,沈遥觉得是好事一件。
“对了,沈遥。”
“怎么?”
“”
“姑姑?”
“那个,你和程橙怎么样了?”居然是在问这个吗?沈遥总觉得她原本想问的不是这件事。
“已经和好了。”
“是、是吗?”
说话都结巴了,姑姑心里也有鬼。
这对姑侄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又似乎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沈青筱能问什么?总不能说当初中门对狙那件事是真是假吧?总不能问你对我这姑姑是什么看法吧?
沈遥更是无话可说。
“酱油买回来了。”
“晚上吃什么?”
两个人同时开口,声音混杂在一起。
“我其实有件事”
“我先上去了”
又是同时开口,这次多少有些尴尬了。
沈遥硬着头皮:“姑姑,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沈青筱捏着啤酒易拉罐,几乎是咬着牙说:“没什么。”
真是古怪的一对姑侄。
等沈遥上了楼,沈青筱才失望地叹气,倒不是对沈遥失望,而是对自己失望。她拿出手机,看着出版社那个老八婆发来的短信:“你年纪也不小了,咱出版社女人里就独你一个没成家,这事说什么也不能推了,我给你安排。”
她深深叹气,看着手里那“掺了罂粟”的啤酒,最后还是开了罐后仰头饮下。
要是真的掺了罂粟就好了
。电话接通后,先是一个陌生男人的问候,然后被转接给了那位让他颇为头疼的小姐。
“艾斯黛儿,按照你那边的时间,应该说午安?”
马雷夏尔对妻子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坎贝尔家族最早来自海峡另一边,有着英国佬惯有的装腔作势,但偏偏这位红发大小姐和她的祖祖辈辈截然不同,行为举止粗鲁得像维京人。事实上,闲人们就曾议论过坎贝尔家的红发是否就是维京返祖的特征。
“噢,我事实上正打算和夫人共进晚餐。”雷夏尔实际上不想继续对话了。
儒勒无奈:“我已经说过,这是意外。我怎么知道胡桃木的盒子会恰好在那个时候崩坏?我再次向您和沈遥先生致以最诚挚的道歉。”
“道歉弥补不了对我们造成的伤害。”
“伤害?”儒勒声调提高了一些,“据我所知,那个罗盘哪怕收容失效也不会造成任何损害。而且你们借助罗盘已经破解了那个电梯怪谈,也许已经知晓了许多零次元的秘密,这能算是伤害吗?”
“零次元的秘密也是骗人的。那个电梯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乔云雪反驳。
儒勒说:“当然,您在电梯里看到了什么只有您自己知道,您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您今天何必来这一通电话?”
“你是什么意思?”
“艾斯黛儿,你我都算是聪明人,何必绕来绕去?你如今打电话来质问我,无非是想从柏林之眼再勒索一些好处。而能让一向我行我素目中无人的您‘屈尊’来勒索,想必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这才不得不有求于人,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女人继续说:“既然这样,我就直说吧,我听瓦耶罗说你们掌握了某种梦境技术。”
儒勒纠正:“是人类梦境分析编纂系统。这是我们最新的成果,通过互联网实现的伟大技术。”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儒勒有些自豪:“事实上,我们发现互联网和人类的梦境有某种共同点,都是庞大的群体无意识的集群社区,得益于全球互联网的发达,我们在东太平洋海底铺设了”
“没人在乎你们怎么做到的,我只想知道具体的作用。”
“能让某人进入他人的梦境。通过一个特制的头盔便能实现。”
进入他人的梦境
乔云雪陷入了漫长的思考。
儒勒猜得没错,虽然电梯怪谈里的零次元是假的,但她已然找到了真正零次元的线索。
“我需要这个头盔。”她直接说。
儒勒似乎早有所料:“前提是您不要再提我们过往的不愉快。”
“我需要两套,一套备用。”
儒勒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