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很在意程橙和乔云雪的看法,但还是不要让苑青依失望才好沈遥想。
他和苑青依走上回家的路,这条路以前都只属于他和程橙。
苑青依说着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还拿出小画板画出各种滑稽的简笔画,就像他们第一次在公交车上见面时那样。沈遥耐心听着,他发现苑青依其实有点碎嘴,以前关系没确定时看不出,一旦她面对自己亲密的人,便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沈遥不由好奇问:“你昨天发的那个表情什么意思?”
苑青依愣了愣:“什么表情?”
“就是那朵玫瑰花。”
苑青依的脖子红了,然后是耳根,再然后是脸蛋上浮现宛若醉酒的红云。
她感觉晕乎乎的:“那个我我其实是想发那个爱心的表情的可是,可是有点不好意思就就改成发玫瑰花了”
居然是这么简单又搞笑的理由吗竟然让沈遥困扰了一整天。
看着苑青依红红的脸蛋,沈遥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他只是单纯好奇姑娘此时的皮肤是不是滚烫的。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苑青依的脸蛋,后者只是微微俯下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她昂起头,那羞若春花的面庞绽放出万般光彩,叫沈遥居然看得发了痴。女人最美的时光莫过于此时,她们对爱情信以为真,对幻想信以为真,像跟着旗帜起舞的小小鸟儿,转了一圈又一圈,累了也不会停歇。
请假一日
今天事务繁多,请假一日,明日补更,十分抱歉
第三章 爱情
两个人手牵手,走过放着蔡二琳的《看我七十三变》的卡带店,走过贴满办证广告的小巷,走过烟雾弥漫的麻将馆,他们好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沈遥并不明白恋爱的心情是否如此刻一样,他牵着少女那柔软的手,心中平静安详,没有太多波澜。低头看去,只见苑青依另一只手捂在胸前,她也许比沈遥更加激动吧。
放学时这段时间才是她罕有的能自由支配的时间,过去属于互助社,现在属于沈遥,所以她才会义无反顾地跨越半个城市来见少年。
二人停在家电店前,玻璃展台上有两个显示屏,一个在播放着死亡之屋的光枪游戏,一个在播放本地新闻。新闻上报道了侯博文等人失踪一事,官方将他们的失踪归咎于两名非法入境的外国人。
被怪异所杀害,连任何线索都无法留下,就这么死得蹊跷,只给爱他们的家人留下无穷的遗恨。
这就是灵感者的下场。
也许正如苑青依所说,投身于生活中,逐渐成长为圆润的大人,与灵感的世界宣告永别才是正解吧。
那些幼稚的,浪漫的,悲情的,孤僻的则永远留在了灵感的世界里。
那么与苑青依谈恋爱是正确的答案吗?
他不知道。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对她到底是喜爱居多,还是同情居多。想要弄清楚爱情对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太过困难,远比真假游戏的死亡拷问都困难千百倍。死亡的拷问有一条明确的线索,但女人的心思如游鱼漂浮不定。
二人很快来到家属楼外,苑青依恋恋不舍地松开相握的手,她父母不允许她早恋,她能牵着沈遥的手来到此处已经冒着极大的风险:“沈遥我到家了。那明天见?”
她眼神怯懦,又似乎蕴含了某种希冀。
沈遥却没有回应她的希冀,只是点头:“明天见”他其实在想去找乔云雪。不知为何,他觉得乔云雪也许能给他遇到的难题一个明确的答案,虽然一直对乔云雪存在偏见,但关键时候总是会想起她。
苑青依有些失望地点头,但当她转过身走几步后,又重新振作起来,复又回过身,小跑向沈遥。
“?”
她踮起脚,扶住沈遥的胸膛,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甜蜜的,温暖的吻。沈遥没有回应她的希冀,那她便会创造属于自己的希望。
看着发怔的沈遥,苑青依莞尔一笑:“那明天见明天我去你们学校前等你”说完,似蝴蝶一样向家的方向飘然而去。
下午五点半,愁眉苦脸的沈遥来到了乔家别墅,恰好撞见乔云雪在门口洗那辆红色的摩托。沈遥打了声招呼,乔云雪充耳不闻。
她是在生气?
沈遥蹲在她身边,自顾自地捡起海绵擦拭车上的泡沫:“你这俩摩托车我眼馋很久了,能借我骑一段时间不?”
“不给。”乔云雪冷冷地回答,“还有,别拿海绵擦污水,等会把漆面刮花了你赔不起。”
这女人其实也挺好懂的从她的语气就能判断她的心情。
沈遥换了一块干净的抹布擦拭坐垫:“你在生我和苑青依的气?”
“你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