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身上有淡淡的奶香，但更多则是衣服上洗衣服的气味，干净明亮，没有太多的香气混杂；姑姑身上的气味总是混杂着酒气，她汗腺发达，也常散发着热腾腾的汗气；蓝姐姐身上则有一股浓淡恰好的花香，好像是记忆中某朵不知名花儿的气味；只有乔云雪身上有一股鲜明的香气，一半是她洗发水的气味，一半是她在自家别墅养的那些红色大花的气味，这股气味像是锐利的尖刀，人未至，气味便宣告了主人的到来。

    沈遥没有回头，也没有打招呼，他知道对待乔云雪不用太客气，他们都习惯如此。

    乔云雪坐在他上面那级阶梯，低下头能看到沈遥头发上的旋儿：“那本书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昨天没来得及看。”沈遥有些不好意思。

    乔云雪倒是没有太计较：“我想说，在你没有万全把握前，不要在那书上写下任何东西。这个怪谈的规则明显和书上的名字有关，只要不主动写下名字，我推测你就不会被怪谈袭击。我可不想哪天一觉醒来，就忘了我的跟班。”

    沈遥闻言，回首看了她一眼。只见乔云雪靠在栏杆边，睫毛盖住了眼眸，似一朵娇弱伶仃的花儿。

    “好。”

    “还有，你身边那些女人，苑青依、蓝盈素我这么说你一定会生气她们根本不是简单角色，你不要太相信她们。”乔云雪说，“我看人的眼光比你好，哪些人可以相信，哪些人需要警惕，我还是比你分得清的。你好好陪着程橙，这样便好。”

    沈遥的确有些生气：“我回去了。”他不太喜欢乔云雪老是在背后议论他的朋友。哪怕苑青依和蓝姐姐真的有问题，也轮不到乔云雪来教他做事。

    乔云雪想挽留他，不知怎的，她今个儿特别想听沈遥的声音，听到沈遥说话她才有许多安全感。可瘦弱的手刚刚伸出去，少年便决然离去，抓了个空。

    上课铃打响，学生们陆续回教室。只有乔云雪还坐在阶梯上，默默地捂着肚子。

    好痛早知道不熬夜了

    傍晚放学回家时，沈遥瞧见居委会的王阿姨刚好从他家走出。王阿姨见了他，笑呵呵地打招呼：“小沈啊”沈遥本欲绕开，谁知王阿姨拉住他：“小沈，你听我说两句。”

    “王阿姨，有什么事吗？”

    “这个，你在学校成绩怎么样？”

    “勉勉强强吧，偶尔掉到第二名。”

    王阿姨微微挑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