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位救援人员及时揽住沈遥,对着上方同僚比出大拇指:“救援成功,可以拉绳了。”
程橙和乔云雪又同时松了口气,只是二人表现不同:程橙是明显地表露出来,她拍打着胸脯,喜极而泣;乔云雪则是呆呆地看着虚弱的沈遥,半天未能从惊悸中回过神。
最后,三人同时被送往救护车,受伤最重的反而是沈遥,他躺在担架上,程橙和乔云雪分别坐在他两侧。
救护车的车门打开,可以看到校园里,警察和学校领导们还在来回奔走处理善后事宜。
警笛的灯光打在乔云雪的面庞上,将她的面容映照得红蓝变幻,魔幻又瑰丽。她就这么呆呆坐着,等着沈遥责怪她,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今天无论沈遥怎么辱骂她,她都不会还嘴。
然而无论是沈遥,亦或者是程橙,都半字未提及她方才的过错。
她是第一次有这种感受:做了错事,却不被责怪,那种如坐针毡的愧疚感。
沈遥躺在担架下,下巴上的血渍已经干涸,这次流的鼻血怎么说也太多了。他偏头看了眼在捏牙齿的程橙,又看了眼自责的乔云雪,忽而咧嘴一笑:“像这样好好活着其实也不错吧。”
“”
“人就是这样的动物,拼尽一切也要活下去的动物。”
他看向程橙:“我还有很多故事要告诉程橙你,像午夜接通的电话,像是被装在箱子里的女鬼,像是落下的吊扇,摩托车道的钢琴线,还有泳池下的深海但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程橙也咧嘴笑了:“我恰好也有很多时间。”
沈遥又看向出神的乔云雪:“乔云雪,你不是一直想拉程橙入伙吗?”
乔云雪愣愣问:“我们还能回到之前的样子吗?”
沈遥确凿地点头:“当然可以。我们的任务都没有结束,我会帮你找到重新见到你母亲的办法,你也要想办法帮我克服怪异症候群。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双方互相帮助。只是这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欺骗我,也不要再欺骗任何人。”
程橙挥舞着拳头:“如果你再骗沈遥,我可不会客气了。”
看着他们二人,乔云雪眼神恍惚,好像他们真的回到了最初,又好像有什么改变了,有什么变质了,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她弄丢了。
她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