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热水器漏电,在旁边守着,一有问题马上拉电源。”沈遥解释。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快起开。”
“我背对着浴室,看不到你,你洗你的。”沈遥说,“我最近有些奇怪,好像越害怕什么,什么事越可能发生,有时候我都分不清那是真实还是幻觉。”
“”
“姑姑,你与我说话,不要间断好不好。”
“你是奇怪,哪有侄子在姑姑洗澡时蹲在门外的?你,你你是不是和姑娘家亲嘴了?”
沈遥奇怪:“我守在门外和亲嘴有什么关系?”
“只有和姑娘家亲了嘴,才会这么急色。”
“随你怎么说,我不看你就是。”沈遥也不和姑姑辩解了,反正沈青筱也不信他。
“沈遥。”
“干嘛?”
“不许动我换下来的衣服。”
“你在说什么?”
“年轻男孩不就喜欢搞这种事?”
“姑姑你把我想的太龌龊了。”
“反正你不许动。”沈青筱再三强调,“你如果实在想那档子事,我可以给你一件没穿过的。”
“姑姑,你才是奇怪的那个吧。”沈遥一阵无语,姑姑的脑回路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难怪一把年纪了还找不到男人,除了脾气暴躁,爱用暴力外,思路奇葩也是个重要因素。
“我在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才这么说的!”
“正因为我是你侄子,所以你才奇怪啊!”
“我再奇怪也没有你这个守在姑姑浴室前的人奇怪!”沈青筱有些恼羞成怒了。
“随你怎么说。”沈遥死猪不怕开水烫。姑姑现在是他重要的亲人,他情愿做百分百的保险,也不愿让她出现任何意外。
总之,热水器最后没有漏电。奇怪的姑姑穿戴整齐后,拿着拖鞋好好感谢了一番奇怪的侄子。
第四章 欢乐多
暑假,一个幸福的词,比寒假更长,处在一个能吃到冰淇淋的季节。沈遥以前试过冬天买甜筒,被姑姑骂是个傻瓜,是那种下雨不会打伞,地上掉东西还会捡起来吃的笨蛋。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暑假时他最喜欢做的时候便是从家里的铁盒子里拿出自己珍藏的奥特曼卡片,然后去村头和小伙伴们一起拍纸牌,当然,今年流行卡片,明年说不定就流行玻璃球。最后往往是程程赢得满载而归,她向来就很擅长那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