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鸦乌的目光有些黯淡。
“去了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过,”鸦乌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我们不后悔,毕竟让族人去大部落生活,肯定比留在我们这里要好。”
“就算他们不回来看我们也无所谓,只要他们好好的,我们就安心了。”
墨白被鸦乌这天真的脑回路给整不会了。
送进去那么多兽人,结果一个都没有回来。除了他们根本就不能再回来,还有什么原因?
该怎么说呢,或许在这个原始社会,奴隶制还是超前了。
他们的思想太单纯,根本没什么阶级意识,也无法想象为什么会有人成为“奴隶”。
或许墨白要是再晚穿越几年,这个世界就会发展出一套很成熟的奴隶制了。
到那时候,恐怕墨白一穿过来,可能就会因为体弱没有兽形被当做奴隶。
如果真是那样……
墨白想象了一下,烛月成为他“主人”的样子。
然后他发现自己想象不出来。
他偏过头,看向烛月。
此时的烛月正在思考鸦乌说的这些话。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鸦族的人去了天河部落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会不会是因为鸦族对他们不好,天河部落对他们很好,所以他们才不想联系部落?
可如果是崖山部落的兽人,会这样吗?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并逐渐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已经堕落到和鸟兽人一样时,他察觉到了墨白的视线。
他看过去,只见墨白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他看不懂墨白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选择开口问。
“小白,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