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见烛月整个人又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终于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心里的那点被骗之后的不爽,也在看到这张傻脸时烟消云散。
他抬手拍了拍烛月的脸。
“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之前又不是没亲过。”
见烛月依旧没反应,墨白直接抓住了烛月的呆毛。
大概是被抓痛了,这下烛月终于眨了眨眼,回过神了。
“那不一样!”
他手上不自觉加大了力道,将墨白箍得更紧。如果不是周围已经陆陆续续有兽人回来,目光也纷纷落到了他们身上,烛月巴不得再亲回去。
“这是小白主动的!”
墨白挑眉:“之前又不是没有亲过你……”
说到这儿,他下意识看向烛月的鼻子。
确认没有再次出现鼻血横流的惨状后,暗暗松了口气。
“可是,我很开心啊。”
就算不能亲,烛月也没放弃和墨白贴贴。
他直接抱着墨白,将脸贴上了墨白的脸,蹭啊蹭的。
“我希望小白能多多主动亲我。”
墨白:“……”
墨白:“你想得美!”
见看向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墨白直接一巴掌糊在了烛月的脸上。
“别蹭了,既然你好了,咱们就去领肉吧。”
这次打到的猎物不少,就算给三千个人分,每个人也能领到百来斤。
足够兽人们用人形吃上几顿了。
有些独自一个人行动的兽人,不想加重身上的负担,都选择了用兽形直接被把肉吃掉。
这样一来,他们也能坚持很长时间。
从开始迁徙到现在,墨白他们一直有外来食物源的补充,兽人们也吃的饱饱的,几乎没有人吃自己的存粮。
那些应急食品依旧完好无损地保存着。
这让在迁徙前普遍担忧食物问题的兽人们都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原本烛月以为墨白还会要求他一起去最前方。
结果领完肉回来之后,在犬白提心吊胆的等待中,墨白压根就没有提这个事。
“人巫……”
知道事情败露后,犬白在墨白看不到的地方对烛月翻了个白眼,随后蹭到了墨白的身边,讨好地弯下腰,蹭着墨白的手背撒娇。
“我不是故意要配合烛月瞒着你的……”
“我知道,我不怪你们。”
墨白揉了揉犬白的头发。
“别担心,我暂时不会去前方。”
“真的?”
犬白猛地坐起身,眼睛刷地亮了起来。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从身后冒出,疯狂摇晃,带起一阵小风。
“嗯。”墨白感觉自己好像好久都没有看到过犬白这副样子了,他弯起眼眸,捏了捏犬白头顶冒出的耳朵,“但是,我可能不会很有时间陪你。”
犬白:“啊?”
墨白没有解释。
他留守大部队的消息很快就扩散开。
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忙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分身乏术。
猫九要和他商量迁徙的一些事情,各个团长们要向墨白报告最近的情况,那些负责疏导兽人心理的兽人们也向墨白汇报他们的成果。
间隙中,烛月将竹筒递到了他的嘴边。
墨白就着烛月的手喝了一大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干得快冒烟了。
“谢了。”他低声说。
烛月没说话,只是用指腹擦掉了他嘴角的水渍。
总之,墨白在大部队的生活,比他在前方赶路时还要忙、
就这么过了一天。
第二天,来找墨白的人少了,他便让烛月带着他在各个兽人的后背上跳来跳去巡视。
兽人们不仅一点意见没有,甚至还十分欢迎烛月和墨白的到来。
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与墨白交谈的机会啊。
这两天墨白和烛月吃住都和大部队一起。
在跟着大部队吃大锅饭的时候,墨白也终于有了迁徙的实感。
毕竟之前都是他和烛月单独行动,和之前他们出去差不了多少。
就算知道身后有大部队跟着,那也是仅限于知道。
经过这两天的共同行动,墨白在深入了解情况的同时,也迅速找到了一些隐藏的小问题。
有些兽人因为身体素质不太好,就算这段时间一直在轮换赶路,那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他们本意是不想耽误整体进度,所以一直在硬撑。
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