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你的手法好,但总归能缓解劳累。”
“以免等你恢复行动之后,又被全身酸痛影响。”
他的手指刚触上烛月的大腿,就仿佛按上了一块被加热的岩石。那肌肉硬得像盘踞的树根,指腹根本陷不进去,只能徒劳地在表面打滑。
“……放松。”墨白拍了拍他的腿侧。
烛月闷哼一声,努力让肌肉松弛下来。墨白趁机揉按了几下,但很快就发现,以他的力气,别说“按摩”了,连让烛月的肌肉产生形变都做不到。反倒是他自己,才按了没几下,手指就开始发酸发软,额头上也渗出一层薄汗。
他默默收回手,甩了甩发酸的腕子。
抬起头,却见烛月面色难耐,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墨白以为烛月又感到难受了,连忙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说着,他就想用兽皮去擦拭烛月额间的汗水,结果被烛月下意识躲开了。
没想到会被拒绝,墨白僵了一下。
他在那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烛月从来不在人前显露的软弱,想到了,这个傻瓜会不会因为觉得自己拖累了别人,而产生什么奇怪的自卑,甚至于已经做好了,烛月会不会觉得他是拖累,就连照顾他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垂下眼。
然后伸手,捏住烛月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躲什么躲?”墨白声音不自觉压低,指腹用力,却没有去看烛月的眼睛:“害羞?还是讨厌我碰你?我告诉你烛月,是你当初说要陪我一辈子的,现在你又要反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