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把蟒日叫过来吗?”蟒阳主动提议。
“可以,去吧。”墨白点头。
等蟒阳走远后,烛月也从河面上回来了。墨白抬起头,仰望着烛月巨大的蛇头。
“烛月,一会可能要辛苦你和蟒日来做桥了。”
这次情况和上次在南河的时候不一样,上次狐兽人们都会游泳,可这次有不少旱鸭子。
让他们在烛月身上走,墨白不想这么做。
“咱们正好可以采取上次狐红提出来的建议,用树做桥。”
而做出来的桥只能让烛月来搭建,毕竟河太宽太深了,让其他人来,墨白怕发生什么意外。
——万一再来一条雀蛇,或者其他的野兽攻击怎么办?
兽人们感知水里野兽的能力减弱不少,墨白怕发生什么意外。
那可真的就得不偿失了。
见墨白看自己费劲,烛月很配合地低下头,上半身变回人形,抱住了墨白。
“没事的小白。”烛月哼唧了两声,“不过你要给我补偿。”
补偿指的什么,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墨白有心想逗弄一下烛月,故意道:“那我也要给蟒日补偿。”
“不行!”烛月急了,抓着墨白的肩膀将他稍微推开,四目相对,那双异瞳写满了紧张,“小白,你只能亲我!”
“可是,”墨白眨了眨眼,无辜道,“当初你不是说过,是男兽人,亲一亲没什么吗?”
烛月一噎。
他疯狂想反驳墨白的话,但这句话也确实是他说的。
于是烛月干脆直接耍赖。
“我不管。”烛月将头埋在了墨白的颈窝,他侧过头,呼吸喷洒在墨白的耳廓,声音又软又黏,“小白,你只能亲我,也只能跟我亲。就算有其他人想亲你,也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