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没有从孔少的身上看到类似香包的东西。
原来是直接被腌入味了啊。
“崖山部落的人巫,你是想要这些花吗?”鹿鸣问。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新鲜的。”墨白对这些没有办法种植的不太感兴趣。
数量太少,就算是能够药用,也用不了太长时间。
鹿鸣有些疑惑:“新鲜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这些花应该还没有种子吧。”墨白摩挲了一下玫瑰花瓣,指尖瞬间泛起了如针刺般的红痕,他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我的意思是,直接把这些花连根带土直接挖出来,然后种到我们部落这里。”
“哦……这样啊。”鹿鸣恍然大悟,“你们也想用这些花瓣洗澡吧?没问题,是你派人去我们部落,还是我们部落回去之后给你送过来?”
“我找人去吧。”墨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犬白的种植队。
总埋头在部落里干活也不是个事,派出去转一圈,长长见识,顺便还能根据地图收集一下那些果子和草药。
剩下的草药墨白挨个摸过去,手指在最后的叶片上停下。
那叶片呈青绿色,边缘有细小的锯齿,叶脉清晰,看起来是个平平无奇的叶片。
但墨白的手指刚触上去,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便从指尖窜上来,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肩膀,本能地打了个激灵。
“小白,怎么了?”烛月立刻察觉到了墨白的反应,连忙握住墨白的手腕,只见墨白那五个指尖全都沾染了红色,显得十分狼狈。
这一幕落在周围人的眼里,纷纷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