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着身体,用手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
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那股从刚才起就一直压抑着的痛意,终于破土而出。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扩散开来。
狐红心里一沉,在他忍住咳意,将手移开时,只见手心之中,一捧鲜血鲜红刺眼。
“狐红!”狐青快步跑来,兽人的敏锐嗅觉让他瞬间捕捉到了那股血腥气。他的脸色一变,冲到近前时,正好看到狐红嘴角未干的血痕,以及掌心那摊刺目的红。
“你,你吐血了?”狐青顿时惊慌失措,他想替狐红擦去血迹,又想着要把狐红带到狼一那里,又想着会不会将狼一带过来比较好,最后意识到狼一刚刚就和狐红在一起……
一时间狐青手忙脚乱,CPU被干烧了。
“我没事。”狐红安抚性地揉着狐青的头发,“带我去找墨白就可以了。”
“墨白?”狐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好、好!”
他变回兽形,让狐红骑在自己的背上,几步就跃进了黑夜中。
“墨白,他还好吗?”几位狐兽人见墨白熟练地给狐白处理伤口,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嗯,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一会给他吃点东西,早早休息就可以了。”
墨白那筒盐水将狐白的命给拽了回来,兽人本就身体强壮,在条件足够之后,已经开始了自我修复。
“墨白,你究竟是谁呀?”
一个年轻的狐兽人忍不住问。
他们都知道了要离开的消息,虽然他们会感觉到疑惑不安,但没有一个人对南河部落感到不舍。
那几个怀了孕的、甚至已经有些麻木地接受了自己的幼崽可能会当做祭品的女兽人,竟当场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