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没睡觉?晚上很热,我都没有睡好。”
突然被质问的烛月一愣,他下意识点头,随后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墨白顿时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卸掉了,疼的龇牙咧嘴。
“你松……唔唔唔唔!”
墨白刚想让烛月离他远点,结果刚开口,烛月眼疾手快地将蛇尾尖凑到了他的嘴边,强迫他张开嘴。
“我的事待会再说。”烛月的异瞳快速扫过他干燥的唇瓣和舌尖,瞬间锁定了那一点刺目的嫣红,声音沉了沉,“先喝水。”
墨白根本逃不掉,只得接受。正好他也口渴,直接一口气将竹杯里的水全部喝干。
血腥味被冲淡,墨白满意地擦了擦嘴巴,刚要起床,烛月的蛇尾又凑了过来。
这次,烛月没再给墨白任何机会。
微凉湿润的触感不容抗拒地探入唇齿之间。墨白浑身一僵,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守住最后防线。可下一秒,腰间某处被不轻不重地一捏,一股突如其来的酸软瞬间抽走了他全身力气。
防线失守。
那灵活的蛇信长驱直入,带着一种奇异的凉意,精准地、轻柔地拂过受伤的舌尖。
过程短暂却令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