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多大仇啊
大仇啊?

    眼看烛月又要晃悠着走过来,墨白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腿麻得让他踉跄了一下。幸好地面比较平,墨白的平衡性也不算差,才没有大头朝下栽倒。

    在墨白好不容易爬到床上后,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温热的躯体就覆了上来。

    “小白……”

    明明没有喝多少果酒的烛月呼出的气息中还带有丝丝酒味,喷洒在墨白的耳边,使得墨白那白皙的皮肤快速涨红。

    “你……你给我下去!”墨白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抗议。

    但跟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身后的烛月只是满足地喟叹一声,手臂收紧,将他搂得更实在。

    “……我是不是该庆幸,你没有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墨白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爱喝不喝,反正第二天起来不舒服的不是他。

    当然了,睡姿不正确的后果就是……

    墨白面无表情地仰躺在石床上,而烛月则跪在床边,脸色发白,异瞳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愧疚和难过,比他自己宿醉头痛还要难受百倍。

    “小白,对不起……”

    烛月语无伦次,回想起醒来时发现自己把墨白当抱枕压在身下一夜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而墨白,则因为腰酸背痛加落枕,墨白像个生锈的木偶,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在烛月的帮助下翻过身,躺好。

    墨白看着烛月这副快要自责得裂开的样子,他心里的那点憋闷和火气,不知不觉就消散了大半。

    说到底,还是他的问题。

    “算了,没事,你以后别碰酒就可以了。”

    烛月把头点得像啄木鸟,立刻忙前忙后。端水帮墨白洗漱,生火做饭,把食物喂到墨白嘴边。之后又使出浑身解数,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给墨白按摩酸痛的肌肉和僵硬的脖颈。

    在他殷勤备至的伺候下,到了中午,墨白总算感觉身体重新属于了自己,至少能坐起来继续出题了。

    体验了一把植物人待遇的墨白,重获自由之后,差点流下眼泪。

    怎么总觉得,和这条大蛇在一起,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物理上,最后“吃亏”的、被折腾得没辙的……好像总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