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兽也在一旁探头探脑,墨白不想让烛月这副漂亮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烛月没有挣扎,甚至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他的脸埋在墨白颈间,眼前是一片带着体温的黑暗,鼻尖充盈着独属于墨白的、干净又令人安心的气息。酒精彻底搅乱了他的思维,大脑像生锈的齿轮般停止转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眼前为什么看不见东西。他只是本能地依恋这气息和温度,因此表现得异常乖巧温顺。
墨白顺势坐在地上,让烛月趴在自己的身上。他一边抚摸着烛月的头发以示安抚,一边拿起石罐给自己倒了点果酒。果酒入喉,味道有些奇怪,墨白认真品尝了一会,咽下之后,回甘初现,嘴里泛起丝丝甜味。
“还是不错的嘛。”墨白颇感欣慰。
总算没白忙活。
“不过,这果酒真的有度数吗?”墨白又喝了一杯,除了山楂果味,酒味只能尝出来一些,完全没有什么感觉。
难道是他酒精耐受度太强了?
墨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喝酒。
垂下眼,墨白见烛月依旧是老老实实趴着,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你天生与酒无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