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理智,没有让手上的力道加大,把墨白弄疼。
一个澡洗下来,两个人都更加燥热。
烛月用山泉水把自己的上半身冲洗干净后,将蛇躯盘好,让墨白安稳躺下,自己则拿着弓,在月光下注视了很久。
他看了眼已经睡熟的墨白,握着竹箭,深入了竹林。
等到天亮墨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像昨天一样被烛月丢下,而是还躺在蛇躯上。
身后有温热的躯体将他包裹,墨白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不过……
“你没睡好吗?”
墨白看着眼前一脸怨气、黑眼圈似乎又浓重了不少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黑白兽,有些疑惑。
黑白兽刚想张嘴宣泄自己的委屈,眼神突然往墨白身后瞟了眼,身体一僵,硬生生将叫声憋了回去。它不敢爬上烛月的蛇躯,委委屈屈地“嘤”了一声,蔫头耷脑地趴下,在墨白关切又疑惑的注视中,愤愤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这是。”墨白搞不懂黑白兽的想法,自言自语道:“莫非是烛月气息太强,让黑白兽晚上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