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数量,就算是每天仔细观察,估计也发现不了多了一些。
烛月将石床搬起,墨白拿着那两张兽皮,两人走了几步,就回到了墨白的洞里。烛月之前的床位被占,墨白刚想把东西挪走,就见烛月直接将床与他的床并排放在了一起。
为了防止挡路,烛月拖着两张石床放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小白,睡在一起我能更好照顾你。”烛月怕墨白不愿意连忙解释。
“嗯,就这样吧。”有了刚刚的刺激,墨白现在已经看开了。反正以烛月的情况,他也不怕烛月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两人之前也同床共枕过,甚至还抱在一起睡过,现在只是将床并排放在一起而已,也没那么难接受。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他睡着睡着和烛月滚到一起去了,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烛月更不会到处说,能有什么问题?
怀着这种破罐子破摔……不,是“随遇而安”的豁达心态,墨白率先躺上了床。
当第二天醒来,在有了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发现自己又睡进了烛月的怀里,腰还被烛月的蛇尾巴缠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甚至还在朦胧的睡意中惬意地蹭了蹭,由衷地感叹有个天然降温器陪着睡,这兽世的夏天,果然好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