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墨白能清晰地感受到烛月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他伸手揉了揉烛月的头发,顺手撸了把呆毛。烛月被摸得非常舒服,喉咙中不自觉地发出了呼噜声。
……真是越来越像只大狗了。
虽然这不是墨白第一次这么想,但他有预感,恐怕也不是最后一次。
“因为想知道关于小白的事情。”烛月原本悬着的心已经彻底放下,“想知道小白的部落,想了解小白之前的生活,想知道小白为什么愿意留在崖山部落。”
墨白张了张唇,话语在舌尖翻滚,最终又咽了回去。他轻轻推了推烛月的肩膀,在烛月松开后,他抬起手,整理烛月那被他揉乱的头发。
“我会告诉你的,烛月。”虽然墨白有一万种说法能让烛月相信,但与刚刚见面时他随口忽悠不同,现在的墨白,莫名不想再继续欺骗这个对他好、愿意舍身救他的兽人。
面对烛月充满期盼与信任的眼神,墨白脑中残存的理智终究压过了倾吐一切的冲动。他拍了拍恢复柔顺的酒红色短发,捏了捏烛月手感极佳的脸颊:“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