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你们看烛月的样子。”狮旺一边与其他兽人洗澡一边对忙碌的烛月指指点点,“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听话?”
“就是,部落的大家都被烛月外表骗了。”一个曾被烛月“武力指导”过的兽人连连附和,“这家伙,哪都好,就是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是啊。”狮旺揽着一个年轻的兽人吐槽:“他一成年就成了狩猎队队长,部落的大家都很看好他,结果在第一次狩猎的时候,就因为队伍意见分歧,差点出事。”
“现在还不是被巫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兽人们聊得热火朝天,并未刻意压低声音。于是这些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了烛月与跟着烛月学习做饭的豹棕耳中。豹棕脸上的笑意扩大,饶有兴趣地观察烛月的反应。
烛月头顶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几不可见地抖动了一下,他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专心地将熬好的、奶白色的鱼汤盛入石碗,小心翼翼端到正坐在不远处休息的墨白面前。
墨白也是一副没有听到的表情,接过石碗。
毕竟烛月“不听话”这点他真的感受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