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地看着床上的墨白。
最终,他没有再进去,只是将木门关好。
这些,熟睡中的墨白当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在醒来之后,察觉到自己裸着有些莫名,毕竟他平时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
“应该……不会是烛月干的吧?”
墨白支起上半身,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腰酸背痛。
“……”
正巧这时烛月走了进来,他例行给早起的墨白准备一杯水,结果就见墨白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兽皮裙,脸色有些微妙。。
“小白,怎么了?”烛月将石杯放到石桌上,想到自己昨天“生病”,心里一沉:“你身体不舒服吗?”
墨白默默将自己的兽皮裙和上衣穿好:“你昨天做什么了?”
“没什么啊?”烛月走向墨白,墨白下意识往床里动了动,烛月没在意,反而有些担忧地伸出手探向墨白的额头,在发觉墨白额间温度如常后才松了口气:“我就帮你按摩了一下腰和背。”
狐疑地盯了一会烛月,见烛月眼神清澈没有说谎,墨白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好吧。”
“你先给我注射毒液,吃完饭后咱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