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情绪被压抑,而今天,在那份不安化作现实后,他彻底憋不住了。
他知道他和墨白不会一直像之前那样黏在一起,但这一天来的实在有些快。
“墨白,我舍不得你。”犬白抱得很紧,他将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墨白的身上,脸深深埋在墨白的颈窝:“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想什么呢,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又不是不在部落了。”墨白在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孤身一人,非常独立。他不太理解犬白这种依赖心理,只觉得他是在惯例撒娇:“我今天一天都应该在洞里,想我就来找我不就行了?”
犬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也无法开口解释自己内心的想法。他终究只是个亚成年兽人,心思细腻敏感,不如烛月那般坦诚。
最终,在瞥见烛月搬着桌子走回来的身影时,犬白松开墨白,并假借打喷嚏掩盖眼角的泪水:“墨白,我走啦。”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几乎是小跑着追向种植队的队伍。
“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什么舍不得。”见烛月一直望着犬白的背影,墨白随口解释了几句:“别看了,今天咱们来烧木炭。”
想要制出能够长时间使用且美观的陶,只靠坑烧法是肯定不行的。而制作窑烧陶对温度又有要求。
普通烧树枝的温度不够,部落附近又没有煤矿,所以墨白决定先尝试烧制一批木炭。
“有之前的熏肉坑在,咱们不需要做什么新的东西,把材料准备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