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着河道与海岸线的交界处,那里的沙滩逐渐被棕黑色的泥土取代,其中混杂着星星点点的盐粒。
“晒盐场不能离淡水河太近,河水会稀释盐水。我们得往更远处找找。”
两人回到猫黑身边,架起石锅,煮了些药汤,温度降下来后,喂给了猫黑。
稍作休整,他们朝着与河道相反的方向探索。两人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墨白找到了一处适合晒盐的沙滩:
地势略高于海岸线,避免了涨潮被淹没的风险,平坦开阔,日照充足。
“这里很适合。”墨白用一根长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作为标记。
为了确保猫黑的安全,他们不敢远离太久,立刻折返。
然而,还未完全走近,烛月的蛇尾便猛地一横,拦住了墨白。他上半身瞬间完全兽化,冰冷的竖瞳紧缩,警惕地锁定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夕阳染红了海水,潮水褪去,烛月的上半身已然变回兽形,他将墨白稳稳送到猫黑身边,自己则完全舒展开庞大的蛇躯,收敛起所有气息,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严严实实地挡在他们前方。
片刻后,伴随着沙沙的奇特声响,一头庞然大物从退潮的海水中爬了上来。它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坚硬甲壳,长有六只尖锐的步行足和一对堪比墨白整个大小的、不断开合挥舞的巨型螯足。
这头从未见过兽人的红壳巨兽,显然将收敛了气息的烛月当成了可以轻易获取的猎物。它发出一阵奇怪的咔嗒声,高举着骇人的巨螯,横向朝着烛月疾冲而来,速度惊人。
“烛月,这是螃蟹!”墨白大声且快速提醒,“对准它双眼中间的嘴部,垂直刺进去,就直接破坏它的中枢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