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安排。他端着水杯,慢悠悠地坐回石桌旁。
泽冕跟着坐到自己的位置,想重新接回之前的话题:“如果你们真的非去不可,我对那边还算熟悉,或许可以……”
“泽冕。”墨白突然出声,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
泽冕抬眼望去,只见墨白脸上漾开一个极为和善的微笑,然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他重复了之前的问题,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那个罐子里的,白色颗粒,是什么?”
泽冕下意识地仰头喝水,试图躲避那目光。墨白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石杯。
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泽冕吞咽口水的微小声音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泽冕终于放下了石杯,声音低沉了下去:“……是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