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怨念发泄在堆肥坑中。
而现在,犬白心里的负面情绪瞬间消失,耳朵和尾巴出现,弯下腰,认真地偷看墨白。
“嗯,红薯过几天就会发芽,到时候这些肥料还不能用,所以我们需要做新的。”墨白说着将紫苏枝条放到犬白的背篓里,前往之前就想好的种植地,这里没有树木,只有少许灌木丛和草地。两人将灌木丛全部砍倒,平铺到地面上。
“接下来需要在周边做一个防火带。”墨白估算了一下目前部落里能够培育出的红薯苗,划了一大片地。犬白变成兽形,推着石锹铲出了一圈土沟,墨白跟在后面将石头丢到土沟中。
两人配合的很默契,等到土沟挖掘完成的时候,烛月拿着一个兽皮包走了过来。
“墨白!”烛月举了举手中的兽皮包,墨白眼前一亮,立刻丢下犬白跑了过去。
这个背包的制作工艺远超墨白的想象。他特意选了质地硬挺、毛发短小稀疏的兽皮,而烛月的缝纫技术堪称完美,针脚细密均匀,结构方正结实。包盖的设计、斜挎的蛇蜕背带,几乎与他记忆中现代公文包别无二致。
打开背包,里面整齐摆放了数个小石罐,石罐打磨地很光滑,盖子上宽下细,正好可以卡在石罐的顶部。罐子里面装着部落里所有种类的草药,满满当当,显然是猫九精心准备的。
甚至还有几个空罐子留作备用。
这份细致与用心,远远超出了墨白的预期。他抬起头,惊喜与感激盈满心间,不由地冲烛月扬起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做得太好了,烛月,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