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真是【哔——】了狗
    犬白看着下半身化作蛇形的烛月,下意识就抬起前爪想要压住。但烛月十分灵活,他拍了个空。等到再想抬爪的时候,烛月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墨白感觉到了身后蛇身游动时鳞片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他没有动,任由酒红色的蛇尾把自己的腰身缠住、举起,最终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墨白,你和她们在说什么?”烛月像是没有看到蟒九和猫斑的样子,颇为急切地握住墨白的手腕,异瞳满是担忧:“她们有没有伤害你?”

    听到这话,猫斑缓缓抬起头,随后,她就看到了墨白特意留给她的、一晃而过的眼神。

    “没有。”她听到墨白这么说,并且还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捏了捏烛月那根总是翘着的呆毛。烛月非但没有反抗、躲闪,甚至还主动凑近了让墨白摸。

    被她抓着的蟒九瞬间绷紧了身体,她死死盯着墨白的那只手,几乎快要将嘴唇咬破。

    之前,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靠近那根头发。她一直以为那是烛月的禁地,不让任何人触碰。可现在……

    “嗯。”烛月检查了一遍墨白的皮肤,确认没有红肿后便看向两个女兽人:“你们先走吧,我忙完会去找你们的。”

    “找我们……”蟒九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话说一半她才反应过来烛月的意思,瞬间扬起一个笑容道:“好,我们等你。”

    说完,她不再看那刺眼得让她心口发堵的画面,扯着猫斑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了,人都走了,可以放我下来了吧?”墨白松开了烛月的呆毛,拍了拍他的肩膀。烛月抬头望着墨白,异瞳里满是不解:“放你下来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墨白:“……”

    哥们,你还真是感情白痴啊?

    “墨白墨白,抱歉,我没拦住他。”犬白“哒哒”地跑了过来,前肢着地,整只狗匍匐在地上,狗头小心翼翼地凑近墨白,一副“我错了任批评”的样子,墨白伸手捏了捏边牧的耳朵以示安慰。

    “好了好了,都赶紧变回去,还有事要做呢。”

    于是烛月又坐回洞里去练习针法了。墨白拿着石碗与犬白去公共大洞,在告诉犬白用红薯块茎育苗、并且让犬白做了几次之后,墨白顺口夸赞了一番后便放心地回洞了。

    洞口,烛月拿着树叶和骨针不住地张望,在看到墨白身影的那一瞬间,立刻挥了挥手,清朗的少年音在山中回荡:

    “墨白,我学会了!”

    一瞬间,墨白就发现不少兽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他连忙快跑几步,生怕烛月又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把人推进洞关上门之后才松了口气。

    “墨白,你看!”烛月将手中的树叶举到墨白面前,墨白仔细检查针脚,发现完全没有问题之后,扬起笑容:“你真棒。”

    他终于可以穿衣服了!

    如愿以偿得到夸奖的烛月瞬间红了脸,他将树叶和骨针放到一边,扭扭捏捏哼哼唧唧:“那我,可以让墨白抱一下吗?”

    “什么?”墨白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并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双眼在烛月身上快速扫描。

    看到墨白这副模样,烛月顿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憋屈。他绞尽脑汁,也无法从自己的词汇库里找到能够精准形容自己心情的词。当然,如果他生活在现代,他就知道,这种感觉就是自己一腔热(真)血(心)就这么【哔——】了狗。

    于是烛月憋了憋,没憋住,语气委屈得能滴出水:“你刚刚都摸犬白了……”

    “那能……”一样吗?后半句墨白没说,咽进了肚子。

    首先是他觉得这件事好像确实没什么不一样的,再来就是对着快要哭出来的烛月他说不出口。最终,他轻轻叹气,踮起脚,在烛月的头上撸了撸:“这样可以了吗?”

    感觉这些兽人好像都喜欢被摸头,难道就是因为摸头代表着安慰吗?可那不是安慰幼崽的时候才会做的吗?

    墨白想不通,也不为难自己。在烛月的情绪缓和后便将放在桌子上的蛇蜕衣服塞到了他的手里:“你加油。”

    显然就算烛月熟练掌握了针法,真正缝制的时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墨白没有离开,特意陪在烛月的身边,时不时替他擦拭额间出现的汗水。不知过了多久,当烛月抽出最后一针,利落地打结咬断线头后,两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快试试。”烛月将骨针放到桌子上,顾不上休息,直接拉起墨白就把衣服往人头上套,在墨白将衣服穿好,活动了几下,确定没有问题后,他主动抬起手抱了一下烛月,并在烛月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退开。

    “谢谢你。”

    这次墨白之所以主动抱烛月,是因为有了衣服的阻隔,他们不再是皮肤相贴,抱起来的感觉也就没有之前那么怪异。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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