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白将止痛草喂进兽人的嘴里,他神色哀伤,理了理兽人凌乱的头发。
“他叫狮吼。”犬白低声道,“是部落里最强壮的狮兽人之一。”
墨白的手顿了顿,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猫九在看到狮吼的时候,神色会有些绝望。
“……我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有用。”墨白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停,“就算……也能让他体面地走。”
烛月沉默地走到了墨白的身后,揉了把墨白的头发:“无论如何,狮吼都不会怪你。”
熟悉的安慰让墨白鼻尖一酸,好像自从烛月离开部落后,就没人这么对他了。
就算烛月比他小两岁还总比他当幼崽,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能带给他安全感的人。
将身体清理干净后,墨白已经勉强习惯了那道狰狞的伤口以及里面隐隐可见的内脏。他将骨针与兽筋用浸泡过盐水的树枝夹出,手指微微颤抖地试图将兽筋穿过骨针尾部的小孔。
回到了狮吼的面前,让烛月与犬白按住狮吼的四肢,墨白做了个深呼吸,尽量平复情绪之后,朝着伤口伸出了手。
可当他注意到那疯狂颤抖的骨针以及自己泛红的手和手臂时,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他这体质,天生做不了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