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正好赶上蜕皮,身体特别虚弱,还没等到我找到野兽就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在我以为毒液会失控的时候,就……撞到了你。”烛月的目光落在墨白的腿上,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辨认的情绪,“我当时没想伤害你,但……”
烛月将自己想说的话过了一遍,最终他想起之前墨白说的话。
“抱歉。”
他似乎已经理解了“抱歉”的用法。
“如果你答应帮我的话……”他的愧疚没有持续很久,眼睛很快就亮了起来,“我就不需要再去找别的猎物,只要定期把毒液注入你的身体就好了。你很特别,你不会死。”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墨白心中豁然开朗。他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既然烛月与自己交了底,露出了合作的诚意,需要自己一直活着帮忙,墨白也决定抛出他刚刚借鉴小说精心编造好的一套说辞。
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缓缓开口。
“其实,我并没有生病,也没有兽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