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不动声色看着她,而司马玥走到吴成身前之后腰身微俯,行了个极正式的官礼,“微臣司马玥见过奉王千岁,舍弟年幼无知,冒昧惊扰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吴成点了点头,“司马大人认识孤?”
司马玥直起身,她的面容依旧温和,“年少时曾经见过,殿下那时还小,大约不记得了。”
吴成在记忆里飞速搜寻了一遍,也确实没有找到她的脸。
不过这也正常,他之前傻了十六年,记忆里都蒙蒙胧胧的实在有太多事情记不清了。
吴成也没客套,而是绕过桌案坐下,接着单刀直入,“那司马大人应当知晓孤来找你的原因。”
司马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转身走到书架前,从最高一层抽出三卷用朱砂封条封住的卷宗,接着搁在书案上推到吴成面前。
吴成低头却恰好看到她压在卷宗上的手指。
她指腹上有极细的伤痕,是长期翻纸页被纸边割破后留下的,新伤叠着旧伤,还没有完全结痂。
“这三卷卷宗记录了三年来临安及周边各州县报上来的失踪幼童案,一共四十六起。
其中三十一起的失踪地点附近都有铁佛寺下院或挂单僧人的行迹。”
吴成摩挲着下巴,“所以你才派安敬儒跟安心自在兄妹去新安县城调查。不过话又说话来,他们调查出的东西...司马大人知道吗?”
司马玥微微蹙眉,“微臣不明白殿下所指何意。”
吴成见她不似装的,心知应是安敬儒瞒下了此事,于是笑道:“若他二人在,你唤来问问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