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在心跳加速,而这种心跳加速也让他脸颊发烫头脑一片眩晕。
要具体来说的话,这种感觉比做手艺活要爽无数倍,他最近一次接近这种感觉的时候,就是上辈子临死前打的最后一把海克斯大乱斗随到了杰斯,然后开局一板一眼,第二个来了珠光护手,并且对方嘴硬不肯投降,然后被硬生生折磨了半个小时死了一百多次,而他一个人拿到了六十多个人头之后一个人的输出比全队其他四个人加起来还多的感觉了。
而那种爽感,也不及他如今的十分之一!
“原来...这就是做好事之后被万人敬仰的感觉吗......”
吴成只感觉体内真气急速流转,竟然片刻间便暴涨了两成有馀。
要知道他本就真气浑厚,至今还没有消耗殆尽的时候,而如此基础之上再暴涨两成,实在有够夸张的。
“果然应该顺应本心去做,若按过去的思维慢慢调查再想办法圆滑解决问题,恐怕我的修为就要停滞不前了。”
暂时压下心中念想,吴成看向那个安敬儒,“辛苦你了,不知阁下如何知晓孤的身份的?”
而安敬儒立马提功运气,让自己的声音响彻每一个人耳畔,“殿下为民除害!微臣不敢居功!”
接着他才压低声音道:“微臣曾在临安远远瞻仰过殿下天颜。”
吴成低头看着安敬儒,心说这人有点儿意思。
他这话让所有人都听到,一来是给自己扬名,把“四皇子剿灭佛门宗派”的江湖私斗定形成了代天巡狩。
这样朝廷哪怕时候想追究都找不到理由,而且还把百姓们对铁佛寺与朝廷要员勾结之事转变为了只对铁佛寺的仇恨,把朝廷给摘了出去,甚至他吴成如今的身份都成了代表朝廷来为民除害。
吴成将木剑插回腰间,弯腰扶起安敬儒,接着走到山门口朝外面的百姓们拱手行了一圈礼。
他也没说什么“平身”之类的话,而是运足功力道:“乡亲们!孤来新安县城就只办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公平!
“如今孩子找回来了,但这事儿没完!孤可以向诸位承诺!待孤回了临安之后一定要严查此事给大伙一个交代!如今天也要黑了!上路不好走!大家都先回去吧!还有,苦主请上前来说明情况,这铁佛寺积攒的不义之财便分给大家了!还有那铁佛寺内的金佛!一会儿也给大家分了!”
他这话一出,顿时百姓们再次下拜,口中齐声高呼“殿下万岁”。
待百姓们各自散去,业已入夜。
而吴成此时才有时间询问安敬儒,“安卿是镇魔卫之人?”
安敬儒连忙行礼,“微臣安敬儒。”
他拉过刚才帮着忙前忙后的安心自在,“这是舍妹,名安自在。安自在,还不快见过殿下。”
看着吴成的脸,安心自在忽然有些脸红,她强装好爽抱拳拱手,“微臣安心自在,拜见殿下!殿下义举在下钦佩不已!”
“这是我该做的罢了,安心自在...好名字。”
吴成笑笑,“对了,不知二位来此所为何事?”
安敬儒道:“回殿下,微臣兄妹二人来此便是奉司马大人之命调查孩童失踪之事,原本我等已顺着线索前往洛阳城中,但去晚一步,因此才顺着线索赶来新安县城。”
吴成颔首,“洛阳令袁浩勾结豫王之事你们应当知晓,只是不知那些孩子最后要送去哪里?”
袁浩那册子里其实已经写了,那些孩子最终的归宿就在临安,只是临安城中高官不少,在名册之中的亦不少,但最高只到户部侍郎司马寻,吴成可不信那司马寻便是幕后黑手。
这种事幕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黑手,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
他过去傻了十六年,也在皇宫待了十六年,因此并不知道镇魔卫的老大是谁,但这安敬儒说了“司马大人”...莫非便是司马寻?
他要自己查自己?还是说混肴视听或是杀人灭口?
吴成可不会把证据交给他,而且这也是小小试探一番。
“微臣不知。”安敬儒道,“只是一定是送到了京城,但到了京中线索便全断了,因此司马大人才命我二人暗中出京调查。”
果然背后还有大人物!
只是这“司马大人”居然真会派他们出来调查?万一真查出什么了呢?
难道幕后黑手不是司马寻?
吴成不动声色问了另一件事,“那不知京中对孤所做之事如何说?”
那袁浩是边疆重臣,吴举更是他亲哥,还是大虞三皇子豫王殿下,虽然吴成觉得为了否定潜龙榜,他们会捏着鼻子当自己做的事都是北盛国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