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路一惊,顿时松手缩回那和尚身边,之后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吴成,“阁下便是与那五虎断门刀王当齐名的威震郑县西部及开封部分地区的李长风?!”
吴成:“???”
不是,他只是想用个假名而已,反应这么夸张的吗?
难道那李长风跟王当这么知名的?
心里如此吐槽,吴成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拱了拱手,“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我。”
“竟是李大侠,难怪那药毒不到你。”刘路脸上阴晴不定,接着便道,“李大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若你现在便走,本公子就当今日没看见你,可若你要多管闲事......”
“如何?”
“今日便让你秋水剑客殒命于此!”
吴成闻言微微一笑,接着丢掉捏着的长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来今日我秋水剑客的剑下又要再多几条人命了。”
“哼!有圆灭禅师在此,本少爷倒要看看是谁要把命留下!”
刘路狞笑着退至那冷眼旁观的和尚身后,接着抱拳躬敬道:“圆灭大师,劳烦您出手了。”
“刘施主本就替老衲的忙才惹上此祸事,老衲自会处理。”
那和尚上前一步单掌立于胸前,“老衲铁佛寺圆灭,请秋水剑客赐教。”
“竟然是你!”孙可望来到吴成身边双目赤红愤而望向圆灭,“我妹妹如今到底是死是活?!”
吴成侧头询问,“怎么回事?”
孙可望手指圆灭紧咬牙关,“就是此人说我小妹已死!但我调查发现其中有蹊跷!”
吴成眼眸微眯,“原来如此,听闻那死于剑下吴成之手的洛阳令袁浩秘密收集幼男幼女送与权贵交换利益,你铁佛寺多年来也利用善信求子心切让无数孩子假身死之名失踪...莫非你们与他勾结不成?
“哦,我懂了,你们是想勾结洛阳令背叛我大虞当卖国贼!”
圆灭顿时大怒,“黄口小儿莫要含血喷人!我铁佛寺并无做过卖国勾当!”
吴成恍然,“那就是偷来孩童去巴结权贵的事做过咯?铁佛寺果真是藏污纳垢之地!”
客栈围观众人顿时一片惊呼,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你...你......!”
圆灭手指吴成顿时气急,保养得当的脸皮也肉眼可见的红温。
吴成微微一笑,心说老一辈的扣帽子打法还是好使啊。
“孙兄,这事官府就不管吗?”
孙可望目泛血丝死盯着圆灭跟刘路,“李大侠,这新安县城的县令...姓刘!”
吴成目光扫过四周,却只见除了个别满脸兴奋看热闹的嗜血江湖客外,其馀本地人皆表情麻木敢怒不敢言,顿时心下了然。
“禅师!还废话什么!快宰了他们!”
刘路一声大喝却没等到圆灭的回应。
“禅师?”
方才还气急的圆灭此刻僧袍鼓荡无风自动,但却死死盯着吴成并未着急出手。
看着好整以暇的吴成,他额角冷汗渐渐渗出。
“李大侠,莫非真要多管闲事?”他又问了一遍。
“总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吴成眼眸微垂,手按上腰间木剑剑柄。
“但也有些事...是必须做的。”
锃——!
众人只见眼前一花,紧随而来的便是一声剑鸣!
等众人视线恢复,却见吴成已绕过圆灭来到了刘路面前。
而圆灭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面前俊美的少年,刘路却双腿打颤裤裆湿润,“你不能...不能杀我!我爹是县令!”
吴成没搭理他,而是招呼孙可望离开。
孙可望路过刘路时红着眼死死盯着他,但最终还是一咬牙跟上了吴成的脚步。
眼见两人即将离开,刘路内心狂喜。
什么狗屁秋水剑客!他果然不敢杀我!
他抹了把裤裆,一片湿润。
呵,原来是尿啊,还以为是汗呢。
就说嘛,这什么狗屁剑客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出汗?
眼见两人马上就要跨过门坎,刘路大喝,“李长风!孙可望!此仇不报我刘路誓不为人!他日定要杀尽你们满门!”
孙可望愤然回身,“李大侠!我不愿逃了!若你惧怕,我便死在这里就是!绝不拖累与你!”
他正要动手却见吴成侧脸将食指竖在唇前,“嘘...孙兄,你听到了吗?”
孙可望一怔,“听见什么?”
“尸体在说话。”
随着他话音落下,只见那站着一动不动的圆灭跟同样怔住的刘路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