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笑道:“薛师兄,这便是大师的高明之处了。”
薛剑人不解,“这怎么高明了?小儿持金于闹事,世人皆魔鬼,若换做是我定要穿的低调些。”
吴成摇头,“若非这身锦斓袈裟,他人又怎知大师乃是佛门高僧?又不是所有人都会先了解你是什么人,这锦斓袈裟便是大师准备的‘敲门砖’了,大师,是也不是?”
达摩低眉善目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殿下果是有宿慧之人。”
白素衣跟青雀都在审视着达摩。
她二人一言不发,都各自在脑海中搜寻前世这和尚相关的线索。
但细思之下却都觉得毫无印象。
奇怪,这和尚是哪儿冒出来的?虽看不透,但实力绝对不差。
只是为何如此实力高强的和尚上辈子却从未听说过?
俩人又都下意识看向吴成。
是了,想来就是因为吴成的原因。
上一世他这几年都待在问天宗后山上,等他下山回临安已是两年后的事了。
原本这个时间节点的白素衣还在山上练剑,而青雀依旧在皇宫之中当一个小宫女而已。
吴成笑道:“同行倒也不差,只是不知大师今夜在何处借宿?”
“镇中有间铁佛寺,只是贫僧想去镇子里走走看看,不知殿下可愿同行?”达摩反问。
吴成笑着起身,“自无不可,大师,走吧。”
等几人离开,那已经抖如糠筛的茶摊老板才过去看了看那碗被达摩喝完的粗茶,而另外三碗茶都一动没动放在桌上。
“不可能啊...我明明下了蒙汗药的。”
茶摊老板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接着他便两眼一翻倒地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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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镇子里,吴成问道:“大师,你早知那茶中下了药,可为何却要包庇那老头?佛门中人莫非也打诳语?”
“阿弥陀佛,贫僧只说茶中无毒,并没说茶中无药,因此不算撒谎。”
接着达摩一声叹息,“那人起了贪念,也是因贫僧袈裟之故,人性经不起考验,此事乃贫僧之过,怎好再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