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师姐表现的那么不正常,小时候全村被屠,只有她自己活下来,这童年阴影的等级可比自己上辈子看过的任何恐怖片都来的扎实。
不过这会儿也不是琢磨师姐心理状态的时候,便宜师父还倚在门边等着呢。
宫羽卿见他半天没说话,干脆转身往里走,接着她便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进来。”
吴成扯扯嘴角,放下茶杯跟了进去。
宫羽卿屋里的陈设依旧简单,一张宽大软榻,一张矮几,墙角还有一只香炉正袅袅吐着味道很淡的沉水香。
宫羽卿在软榻背对着吴成坐下,一头青丝没有挽成发髻,而是搭在腰后。
见吴成站在门口没动静,宫羽卿懒洋洋的侧过脸斜睨他一眼,“愣着作甚,还不把门关上快过来。”
吴成无奈关门,接着慢慢挪了过去。
宫羽卿转过身背对着他,接着道:“明日一早你便要下山,那为师就考考你的功课,你用真气来探一探为师肩颈上的筋结,然后把它们一个个都找出来揉开。”
吴成迟疑了一下,“师父,这不好吧?”
难道昨天的推拿开启了什么开关吗?
“哼!这考的是你对真气操控的精微程度,莫要想歪了。”宫羽卿回头白了他一眼。
不不不,你说了这话之后反而会想歪吧......
但吴成没有拒绝,还是老老实实在她身后盘膝坐下。
而宫羽卿则转回去将脑后长发从左肩拢至胸前,露出整片后颈。
紫色丝袍的领口随着她拢头发的动作往右边滑落了几分,恰好卡在肩头最圆润的弧度上,而她精致锁骨的后半段也从领口边缘显露出来,光洁肌肤在烛光下都泛起一层暖白柔光。
吴成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连便宜师父都夸赞过的一双好手。
摇了摇头,吴成真气运转到指尖,接着缓缓粘贴宫羽卿的后颈。
在肌肤接触的瞬间,宫羽卿肩膀下意识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就恢复正常。
她后颈上的皮肤极薄,薄的甚至能清淅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
而吴成的拇指沿着她颈椎两侧的竖脊肌缓缓向上推,指腹下都能清淅感知到她肌肉纤维的纹理。
宫羽卿的竖脊肌比寻常女子要紧实得多,但肌肤却细腻的不象是习武之人。
而吴成的拇指很快便在她颈椎第四节旁开一寸的位置停住,他指腹下摸到了一条细长而硬韧的筋结,这条筋结埋在斜方肌的深层,若不细探根本就探不出来。
“师父,你左侧风池穴往下半指有一条筋结,是不是最近太过劳累了?”
宫羽卿把脸埋进交叠在膝前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还不都是你们这俩逆徒给为师惹得麻烦。”
吴成干笑两声转移话题,“师父,先天宗师也会身体不舒服吗?”
“先天宗师还没到非人的地步,不过你问起来了...恰好你也要回临安,那为师便与你说说。”宫羽卿闷闷的声线严肃了许多,“若是遇到敌对的先天宗师,记住一定要跑!若是跑不掉便马上求饶!”
吴成好奇,“师父,先天与非先天之间的差距这么大的吗?”
这个世界除了先天后天之外就没什么具体境界划分,比如练皮练骨或者气血之类的,吴成觉得如果一个不小心,实力更强的高手也有可能翻车。
但听便宜师父这意思,先天是完全不同的咯?
“当然了,先天与后天之间乃是不可逾越的高墙。”宫羽卿声音闷闷,“先天之后,身体状况就会变得截然不同,为师这身体的老毛病还是未踏入先天之时留下的呢。”
吴成心里跟猫抓一样,果然比起小头,还是兔头更有诱惑力,“师父,到底什么是先天?”
该不会从武侠进化到玄幻吧?
本来他如今能生出剑气刀罡就已经挺夸张了,先天到底该有多恐怖啊?
宫羽卿轻哼一声,“等你感受到真气增长进入瓶颈,而你自己怎么修炼都没办法变强之后再说吧,现在告诉你只会污染你的思维,反倒不美。
“不过有一点可以告诉你,先天的破坏力极强,你们大虞朝廷忌惮问天宗,从来就不是因为这个宗门如何,而是问天宗内有不止一位先天宗师,而且他们也摸不准宗内到底有几位先天宗师。
“先天只有宗师,不存在先天高手的说法,别的就不是你现在应该了解的了。”
吴成无语,不说就不说吧,谁让人家是便宜师父呢,等回临安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他手指用力,打算好好“报答报答”便宜师父。
而根据昨天夜里推拿的时候总结出的经验,吴成已经摸